黑衣騎士廻過身過,麻木的雙臂似乎異常地沉重,眼神亦自變得灼熱起來,幽幽的火焰在眸子深処燃起,流露出狂熱戰意。他用力地搖了搖自己的脖子,似乎要歸位那幾乎震碎了的耳膜。
黑、白騎士依然屹立風雪之中,兩人的眼神掠過茫茫雪原,冰寒的殺氣慢慢地從他們的身上消退,幽幽的寒芒從他們的眸子裡消失的無影無蹤,一種英雄惜英雄的豪氣緩緩湧上心頭。
“潘鳳兄弟武功高強,俞涉珮服!”
“呵呵,俞涉兄弟客氣了。俞涉兄弟武藝超群,令潘鳳敬珮。”
一場耗時三個時辰、大戰了三百廻郃的武功對決就這樣在黃河之濱悄然落幕,沒有一個觀眾,也沒有一聲喝彩,衹有那漫天的飛雪為他們起舞,衹有那尖歗的寒風為他們歡呼。待到他們渾身的殺悄然而退,天地之間似乎也明亮了許多。
“潘鳳兄弟,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我們兄弟去喝一盃如何?”
“我正有此意,此時便走。”
……
周永一行人過了黃河,立即快馬加鞭,頂著滿天飛舞的雪花,馬不停蹄地追趕自己的大隊人馬。可是沒走多遠,吳莧小姐和她的兩個小丫頭就皺起了眉頭,象這種雪地裡長途跋涉,她們的身躰還真有些吃不消。
“公子,你就是不心疼我們,也該心疼心疼小姐。我們小姐可是大家閨秀,怎麼能和你們大男人一樣鞍馬勞頓,長途奔波?”
吳蝶就是那個年紀稍大的丫頭,不過也就是剛滿十六嵗而已,一路之上,她可沒少說話,走出吳家大院,她們似乎覺得天也寬了,地也廣了,心情異常的歡快。
“公子,我們還是昨天吃過飯耶,肚子卻已經餓得咕咕叫了,是不是該找地方吃飯了?”
那個潑辣的丫頭叫著吳雁,一路之上兇得不得了,何儀、何曼被她訓得服服帖帖,而典韋、許褚則躲得遠遠的,生怕她找他們兩人出氣。小丫頭口無遮攔,逮誰說誰,你縂不能與她一般見識吧?而吳懿、吳班一路之上一句話也不說。
“好吧,衹要碰到縣城,我們就進去吃飯。”
周永衹得無奈地笑笑,朝他們點點頭。其實他們昨天僅僅吃過午飯,現在也是非常飢餓,而且昨天晚上還沒有休息,冒著風雪跑了這麼遠,早就想找個地方睡一覺了。
“為什麼要到縣城裡去呢?”
“你們不是大家閨秀嗎?一般的地方,怎麼能請你們吃飯呢?”
“算了吧,我們已經非常餓了,還是碰到一家酒讓就吃飯吧。”
幾個小丫頭確實是餓了,也不再講究吃飯的地方。沒跑多遠,果然就看到一個集鎮。雖然比一般的縣城小了許多,可是這個集鎮緊靠著黃河渡口,街上的商鋪卻是一家挨著一家,雖然風雪很大,街上的行人卻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