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好的,我這就去。”周通機械地答應著,眼睛卻瞄著城外的滾滾菸塵,不知什麼時候,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剎白,似乎還想說些什麼,可是嘴唇動了動,什麼也沒說。他朝淩松拱了拱手,轉身就帶著親兵們走了。
……
周通剛剛離開,淩松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團。望著遠処的菸塵,他估計程遠志就是退廻來也得一個時辰,就對身邊的副將說道:“你在這裡守住南門,待我大軍廻來,記住,千萬不能讓官軍乘機混了進來。我到西門看看,馬上就廻來。”
“遵命!”那副將恭敬地答應一聲,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。他生怕淩松把他丟在城牆之上,一個人帶著親兵跑了。
“我們走!”淩松揮揮手,帶著轉身就往城下跑去。下得城牆,剛剛騎上戰馬,突然廻過頭來,對親兵命令道:“趕快去叫陳喜,讓他帶上他的人馬到西門來。”
那親兵轉身就走,淩松打馬就朝西門跑去。待到趕到西門的時候,果然看到西門的守城將士已經亂成了一團。在西城的城牆上,也能看到那滾滾的菸塵,他們被深深地震懾住了,有的士兵甚至跪在地上,朝著城外不斷地叩頭。
“慌什麼?瞧你們那點出息!”淩松爬上城牆,看到守城將士緊張的神情,不由得心頭火起,猛地大吼一聲,嚇得那些將士紛紛後退。
“見過將軍大人。”西門守城的將領連忙跑了過來,神色中也有些慌張,不知是害怕淩松責罵,還是畏懼城外的官軍,那將領竟然在淩松的麵前有些發抖。
淩松本來就是一肚子火起無処發洩,看到那將領如此的熊樣,飛起一腳就踢了上去,氣勢洶洶地罵道:“你個狗日的膽小鬼,那些都是騎兵,騎兵能攻上城牆上來嗎?”
那將領腿上捱了一腳,疼得呲牙咧嘴,肚子裡連淩松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問候了一遍,可是還得給淩松陪著笑臉:“將軍大人高見,小的愚昧。”
淩松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繼續往前走去,開始查看城牆防守情況。可是沒走多遠,他就發現恐懼已經感染了每一個黃巾軍士兵的,那些將士們隨時都有可能崩潰,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了。
就在這時,陳喜帶著他手下的三千多人趕了過來。他讓士兵們在城門口停下,自己跑到城牆之上,來到淩松身邊的時候,竟然還打著哈欠:“哈……見過將軍大人。”
“你個狗日的,睡了半天還沒睡好?”看到陳喜睡眼惺忪的樣子,淩松更是氣不打一処來,嘴裡罵著,腳已經飛了起來。
陳喜眼看淩松的腳到,趕緊跳到一邊,臉上立即推滿了嘻笑:“將軍大人息怒,你這一腳把我的磕睡嚇得無影無蹤了。”
“陳喜,你個狗日的聽著,這西門我就交給你了,西門人馬都聽你調遣。要是西門有個閃失,我就剝了你的皮。”淩鬆手指著陳喜,惡狠狠地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