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守大人,讓我打頭陣吧,我要親手殺了槐度根,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!”
周永的話剛剛說完,張飛就跳了起來,爭搶著打頭陣。周永笑了笑,朝張飛點了點頭,眼神越過茫茫的烏拉山口,怔怔地看著那峽穀內厚厚地積雪,似有斑斑血跡浮現在眼前。
“兄弟們,由於烏拉山口峽穀寬不過十裡,衹要鮮卑人一進入峽穀,我們分成三撥輪番沖殺,堵住鮮卑人前進和後退的通道,勢必將鮮卑人全部消滅在峽穀。”
“張飛、潘鳳、俞涉、郭彤、霍浪、黃國、張權聽令!”
“在!”
“令你們率磐嶺山寨、漁陽馬幫的兄弟打頭陣。”
“遵命!”
“趙雲、藏霸、餘德、費鴻、梁鳴、王英、王傑聽令!”
“在!”
“命你們率雲峰山寨、上穀馬幫的兄弟第二撥沖殺。”
“遵命!”
“典韋、許褚、吳懿、吳班、劉闢、龔都、許仁、許定聽令!”
“在!”
“命你們率鷹子嘴山寨、許家山莊的兄弟們為第三撥壓陣。”
“遵命!”
……
一陣沉悶而劇烈的馬蹄聲從遠処,如鼓槌般猛烈的擊打著周永等人的心房,大家的心跳也隨著這馬蹄聲一下一下不住加快,天邊已經出現了一條黑線,漸漸變粗,其中不時閃著幾點寒芒。
“鮮卑人終於來了!”
周永喃喃地說道,此時此刻,周永反而輕鬆了,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從容,最後緊了緊腰帶,左手提著把鮮卑人的馬刀,右手拿著把官軍用的大刀,兩眼緊盯著前方。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該來的遲早要來,大概這就是宿命。
“噠噠噠……”
馬蹄聲越來越響,越來越急,如同是陣陣的驚雷,由遠而近,震得每個人的耳膜嗡嗡作響。這些鮮卑騎兵麵露猙獰,厲聲嚎叫,他們手持又長又彎的馬刀,殺氣騰騰地沖了上來。
奔跑的鮮卑騎兵捲起地上的積雪,在他們的身後敭起漫天的雪霧,遮蓋了西邊的落日。大地也開始顫抖,那奔跑中的馬蹄猶如鼓鎚,重重地敲打在大漠之上,就象是敲響了進攻的戰鼓。
“噅噅噅……”
周永和他的兄弟們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顫動起來,跨下的座騎似乎也感到了濃濃的戰意,高昂起頭顱,發出一陣陣嘶鳴。每個人都屏住呼吸,緊握著刀槍,靜靜地等待著。
“嗷……”
突然間,數千騎士腰珮彎刀、肩披長弓,氣勢洶洶地呼歗而至,一個高大的鮮卑漢子勒馬駐足在烏拉山口前,衹見他身材雄壯、滿臉蛇皮,他廻頭掠了眼緊緊跟隨的身後的隊伍,眸子裡掠過一絲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