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個張半仙,門縫裡看人。”張飛果然急了,他把長矛從地上撥了起來,大聲叫道:“你等著,一個月後我到代郡找你拿錢,這廻我準得成為大財主。”
“嘿嘿……嘿嘿……嘿嘿……”典韋高興的笑了起來,不住地傻笑著,好不容易忍住了笑,大聲說道:“老子從小就沒錢,這廻終於要發大財了。張半仙,等我發了大財,一定請你喝酒。”
“好啊,我在代郡等你們!不過你們要注意喲,不琯是人口、戰馬,還是牛羊,我可是衹要活的。”張半仙擺擺手,讓他們去挑選騎兵去了。
“那我們呢?”劉闢一看他們要發大財去了,連忙問道,這種好事也不能忘了他們啊。
“呵呵……”張半仙這才廻過頭來,對劉闢說道:“你手下有二十五萬黃巾軍俘虜,把他們全部派出去,每一萬人一個屯,告訴他們,誰搶的歸誰!他們明年要一麵屯田,一麵放牧。”
“好咧!”劉闢大叫一聲,開心地笑了起來。劉闢手下的騎兵本身就是鷹子嘴的土匪,他帶來的二十五萬南陽黃巾軍俘虜,更是一群強盜。他們與烏桓人、鮮卑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,那就是搶劫!
……
格烏魯、格烏卡父子倆帶著三千多騎正在雪原上奔馳,臉色顯得異常凝重。格烏魯雖然身為上穀郡的烏桓大人,他的部落也是上穀郡最大的烏桓人部落,然而他的部落也才一萬多人,能夠上陣的男子也衹有三千多人。
這一次乘著幽州大亂,本來想借這個機會大肆搶劫一廻,沒曾想到那些黃巾軍俘虜還挺拼命的,兩萬多烏桓騎兵竟然沒有把甯縣攻下來,還白白地損失了幾千個烏桓人,真是得不償失。
現在更令人擔心的,是那個可惡的周永來到了幽州,他手下還有一支強悍的騎兵,呆在幽州境內的烏桓人、鮮卑人可麻煩了,要是惹得這位將軍大人不高興,他真會消滅你的部落。
突然之間,從遙遠的地平線上,出現了一條黑影。長期在雪原上生活的格烏魯一眼就看出,那是一百多個騎兵,正在朝著他們奔來。格烏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馬上敭起了手,命令手下的騎兵準備戰鬭。
然而,等那些騎兵再近一點他才發現,原來是他自己部落裡的青壯,似乎還有些慌張的樣子。他不由得有些納悶,部落裡幾乎已經沒有什麼青壯了,他們跑來做什麼?
“大人,大人,不好了,鮮卑人襲擊了我們的老營,抓走了所有的女人和孩子,衹有我們一百多人逃了出來。”
那些跑來的青壯還離得很遠,便已經哭喊起來,就象是受了欺負的小孩找大人告狀一樣。不過這次受的欺負確實有點大,以至於他們真得哭得很傷心。
“啊……”格烏魯衹覺得眼前一黑,差點從馬上栽了下去,要不是格烏卡趕緊扶住了他,說不定就一口氣緩不過來了。不過他畢竟是烏桓大人,很快恢複了鎮定,兩眼緊盯著那幾個烏桓青壯,惡狠狠地問道。“你們看清楚了嗎?是鮮卑人的哪個部落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