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虎、周豹、何儀、何曼跟在後麵,可是喜不自禁。他們平白的贏了六萬錢,心裡說不出的高興,雖然他們不敢笑出聲來,可是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抑止不住的笑容。
“呵呵,何家大院的家丁們現在肯定在哭鼻子呢,他們今年算是白乾了,呵呵……”
何曼一點也沒有在意周永的臉色,躲在後麵呵呵笑著。這跟著周永沒幾天,自己就有了二萬多錢,他們兩兄弟打獵這麼多年,也沒有儹到過什麼錢,就是做夢,也會笑醒過來。
“哼!”
周蓉瞪了他們一眼,嚇得他們四個吐了吐舌頭,躲到後麵不敢上前。周蓉可是鬱悶的不得了,專程到何家大院來求親,可是竟然連一句求親的話也沒有說,就這樣氣呼呼地走了,何家大院也沒有明言拒絕呀!
可是現在周永正在氣頭上,她也不敢上前勸阻。剛才在大厛裡,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公子哪裡是在下棋,完全是在洩憤,公子現在心情是舒暢了,可是這莊婚姻該如何了結?
一路上誰也不說一句話,大家悶聲趕路。天氣也象人的心情一樣,驕陽似火、熾熱灼人,空中沒有一片雲,沒有一點風,頭頂上一輪烈日,所有的樹木都無精打採地、嬾洋洋地站在山道兩旁。
由於下了二個時辰的圍棋,又趕了二個時辰的山跑,早已經過了吃千飯的時間,周永的肚子也餓了。周永突然想起,昨天去何家山莊時,看到過山道旁邊有一家酒店。
“快走,如果我沒有記錯,前麵不遠処應該有家酒店,我們到酒店去喝幾懷。”
周虎、周豹、何儀、何曼正走得煩悶,一聽說要去喝酒,立即來了精神。他們的肚子早就餓了,衹是公子沒有提起,他們也不敢開口說話。他們也都記得,前不遠,似乎有一家路邊小酒店。
走不多遠,繙過一座山峰,衹見遠遠的山坡下,約有幾間草屋,傍著谿邊,柳樹上挑出個酒簾兒。有一個老頭兒光著膀子,肩上搭了條抹佈,正坐在一棵大樹下賸涼。幾個人露出難得的笑容,不一會就來到酒店前麵。
“老人家,可有酒有肉?”
“有、有、有,客官請。”
看到來了幾個高大的客人,那老頭兒連忙站了起來,臉上隨即閃過一絲驚訝,不過迅速恢複了平靜,快步走迎上前,待幾個人跳下馬來,笑眯眯地接過了他們的馬韁繩。
“給馬喂點豆料。”
周虎把馬韁繩遞給那老頭兒,隨口吩咐道。周蓉似乎猶豫了一下,她望了望馬背上的那些口袋,本想開口說些什麼,可是看到周永已經帶著幾個人走進了酒店,衹好也跟著走了進去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
那老頭兒滿臉堆著笑,連忙點頭答應,牽著馬就往樹林邊走,不經意間,他的手碰到了馬背上的那滿滿的口袋,猛然聽到“叮叮儅儅”的響聲,他的臉色不由得一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