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兩人的出言不遜,顧長生絲毫不在意。
夏蟲不可語冰。
兩人雖然拜師九叔,但也只學到一些皮毛,真本事壓根就沒有。
如此,自然也看不穿顧長生的修為和實力了。
至於自己的形象,顧長生就更無所謂。
只要本心不變,哪怕形象再差也無關緊要。
返璞歸真,莫過於此。
不過,話雖如此,顧長生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師侄去送死而見死不救。
不管是看在九叔的面子,還是饞女鬼身上的貢獻點。
廢棄酒廠,自己都必去不可!
就這樣,顧長生一邊喝酒,一邊搖搖晃晃的離開了大眾的視線。
......
是夜。
明月高懸,銀色的月光散落在酒泉鎮上,彷彿為酒泉鎮披上一層銀色的輕紗。
白天熙熙攘攘的酒泉鎮此刻亦是安靜了下來,大部分人皆是進入了夢鄉之中。
但,在酒泉鎮的西邊,一片人跡罕至的廢棄工廠內,卻的有點點燭火在燃燒。
走近了看,便能發現在廢棄酒廠的位置,竟然搭起了一個有模有樣的法壇。
而在法壇的邊上,則擺著一副漆黑的棺材。
棺材的正面,貼了一張紅色的福字。
原本便有些陰森的酒廠,在這個棺材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可怖了幾分。
“誒誒誒!一定要搞這麼大的排場嗎!”
法壇旁,趙太公手中點著煙,有些不耐煩的指著邊上的法壇。
這上面的東西,可都是自己花錢買來的,價格還不便宜。
若不是阿星和小月說這些東西是必需品,他才不願意花這個冤枉錢!
“我收了你的錢,當然要擺個大排場給你看看嘍。”
阿星笑眯眯道。
“我們現在要和鬼談判,談得攏,是你運氣好,談不攏,就得加錢了!”
小月在一旁附和道。
趙太公雖然對突然加錢很不爽,但考慮到自己的身家性命,還是隻得忍氣吞聲的答應。
很快,阿星和小月便開始裝模作樣。
口中念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咒語,耍著九叔看了要七竅生煙的動作。
要是九叔知道,自己傳授給他們的本事他們沒學會,只學會了裝模作樣和招搖撞騙,恐怕當場要把他們屁股打開花來。
美名其曰:做法事。
一套流程下來,有沒有用不知道,反正把趙太公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這兩傢伙,難不成真的有點東西?
演戲完畢,便要開始最關鍵的部分了。
“李式,你是不是有冤情!”
小月雙眸緊閉,開口詢問道。
按照她和阿星的計劃,現在是兩人開始唱雙簧的時候了。
一旁的阿星彷彿在跳大神一般,努力做出一副鬼上身的樣子。
但,還不等阿星想好該怎麼編故事,酒廠中突然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。
“是啊,我死的好冤啊......”
隨即,一旁黑色的棺材發出一陣“吱呀”的聲音,棺材蓋彷彿失去重力一般,憑空升了起來。
一時間,白色的陰氣四散而出,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身影從中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