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三個唯有經過一千天的修煉才能化解怨氣,才能變成正常的靈嬰。”
“若是讓他們跑了,就要死更多人了!”
秋生文才疼的叫苦連天,點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但,九叔對兩人卻是絲毫都不放心。
自己徒弟是什麼秉性,九叔比誰都清楚,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,過幾天就忘了今天的事情了。
為了防止他們招惹到魔嬰丟了性命,九叔還是開口道。
“算了,明天把這些靈嬰送到蔗姑那裡去供奉,省的你們在這裡瞎攪和。”
又想了想,交給這兩個不靠譜的傢伙實在不放心,便看向顧長生。
“師弟,這件事情你還是跟著一起去吧,交給他們兩個,我不放心。”
這點小事,顧長生當然不會拒絕。
反正只是跑一趟而已,也不遠,費不了多大功夫。
而且,最關鍵的是,蔗姑那邊有自己最喜歡的東西:酒!
在茅山的時候,蔗姑便喜歡釀酒,她釀的酒,在整個茅山都是數一數二的。
當初在山上學藝的時候,自己就沒少偷蔗姑的酒喝,每次被發現,都被蔗姑追的漫山遍野的跑。
不過,一來二去,自己和蔗姑也熟悉了,沒事還會去蔗姑那裡蹭酒喝。
當初蔗姑下山的時候,還給自己留了不少美酒。
如今自己下山了,身上沒有錢財,又想喝酒,正好去蔗姑那裡打一點來喝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秋生文才揹著籮筐,裡面裝著那群靈嬰和三個魔嬰,和顧長生一起,朝著蔗姑的住所而去。
蔗姑的道場就在任家鎮邊上,離義莊不遠,也就一兩個時辰的路程。
秋生文才走在前面,顧長生悠哉悠哉的,一邊喝酒,一邊在後面跟著。
一路上沒遇到什麼意外,平平安安的就到了蔗姑的住所。
“師姑,師姑在家嗎?”
一進門,秋生文才便如釋重負的將竹簍放在地上,大聲朝屋子裡呼喊。
“吵吵什麼,一來就大聲嚷嚷的!”
屋內,一個身穿粉色碎花裙,頭上戴著一塊粉色頭巾的女人走了出來。
容貌中規中矩,算不上漂亮,但也不醜。
此人,便是九叔的師妹,茅山為數不多的女弟子之一:蔗姑!
在茅山,除了斬妖除魔,趕屍符籙之道外,其他道法神通在茅山亦是成體系的。
而蔗姑在茅山時,主學的便是問米之道。
在茅山,論問米之道,蔗姑是其中學得最好的。
問米需要大米,而問米過後的大米無法食用,便被蔗姑用來釀酒了。
“你們兩個搞什麼鬼,大清早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?”
蔗姑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秋生拍了拍身邊的竹簍道。
“也沒什麼,師父叫我們把靈嬰送到你這裡來,讓你照顧靈嬰一段時間。”
蔗姑瞥了一眼竹簍中的眾多娃娃,有些不爽道。
“真把我這裡當託兒所了!”
不過話雖如此,蔗姑還是將靈嬰收了起來。
“你們師父呢,他怎麼沒來啊?”
蔗姑問道,有些氣呼呼的問道。
“師姐,你很想看到師兄是嗎?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顧長生的聲音,抱著酒葫蘆的顧長生走了進來,衝蔗姑眨了眨眼,有些狡黠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