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翻開,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十分滑稽的笑臉面具,看起來甚至有點醜。
石堅此時哪怕是傻子也知道,石少堅的肉身恐怕已經和之前不一樣,有了一定程度的損壞。
否則,何至於用這樣的面具遮擋。
但,石堅的反應出奇的平靜,只是緩緩站起來,目光在秋生文才的身上掃視一圈,看到兩人汗毛倒豎,渾身冰冷,彷彿血液都要凍住了一般。
從九叔的描述中,石堅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無非便是石少堅想搞事情,被發現了,在靈魂出竅的情況下沒有保護好肉身,被秋生文才搞走,弄丟了。
如今看傷成這個樣子,要想將魂魄送回肉身之中的不可能了。
這樣的傷勢,要是放在人身上,恐怕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也就虧得石少堅沒有魂魄,就算肉身怎麼樣,他都不會有什麼反應。
可問題就出在這裡!
肉身傷成這樣,若是將魂魄放回去的話,要不到幾分鐘,石少堅可能當場就一命嗚呼。
所以,此時將魂魄放回去,是萬萬不可的。
看著傷痕累累的石少堅,石堅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,但內心卻是刀割一般。
“都是林九的那兩個弟子,要是沒有他們的話,兒子你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!”
“我都說了,叫你搞的時候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,現在出事了吧!”
石堅心中想著。
石少堅是怎麼樣的人,石堅自然是十分清楚的,對石少堅的心性,石堅也是無可奈何。
但,誰讓石少堅是石堅唯一的兒子,哪怕石少堅再不行,作為父親的石堅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可如今卻是遇到秋生文才這兩個傢伙,要不是他們的話,石少堅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所以在石堅的心中,一切的罪魁禍首是秋生文才,而不是石少堅。
他就是想和小姑娘睡覺,他有什麼罪!
倒是秋生文才,偏偏要搞事情,間接的害死了自己的兒子,他們才是罪魁禍首!
“少堅,你放心,爹會給你報仇的!”
石堅看著地上戴著面具的石少堅肉身,心中暗暗發誓。
他一定要讓這兩個罪魁禍首付出代價。
可儘管石堅心中仇恨非凡,卻是沒有表現出來絲毫。
他也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石少堅這樣的行為不管是凡間的律法還是茅山的戒律,都是不允許的。
平日裡石堅便以茅山的戒律約束門中弟子,如他的弟子觸犯了茅山戒律,他自然也不能表現的太過偏袒。
最起碼在人前,要表現的大公無私。
畢竟石堅是茅山大師兄,是未來茅山的繼承人,若是出現這樣一個弟子的話,對石堅的名聲有巨大的影響。
儘管心痛,卻不能維護。
為了茅山大師兄的面子,再怎麼樣也要忍住。
只見石堅將白布重新蓋上,緩緩站起身來,臉色依舊如常,看不出絲毫悲喜,情緒亦是沒有絲毫波動。
彷彿地上只是一具普通的屍體,不是他的兒子一樣。
“我這個徒弟是罪有應得,我無話可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