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十分自信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既然師兄都這樣說了,我顧長生便斗膽毛遂自薦,我要繼任這個掌門的位置!”
顧長生的語氣十分平靜,彷彿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這番話在其他弟子聽來,卻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們沒想到,在這個關鍵的時候,顧長生竟然主動站了出來。
而且聽他的意思,九叔的資歷不夠,真正資歷夠的人是他自己。
這番話在平日裡還沒什麼,可是如今的特殊時期,卻是有些不太合適了。
“小師弟,這種時候你就不要出來湊熱鬧了吧,這是選舉整個茅山掌門的事情,不是兒戲,不是你這樣的晚輩能摻和的。”
“對啊,平日裡你做什麼沒人管你,可在這個關乎整個茅山未來,決定整個茅山走向的時候,我們可不能像平日裡那般草率。”
“一邊涼快去,你的實力和資歷有哪一方面能超越林九師兄?就算是千鶴師弟和四目師弟也比你有資格。”
“......”
對顧長生的毛遂自薦,這些弟子卻是絲毫沒有當回事,只當是顧長生喝多了,在這裡說胡話。
無他,只因在他們的印象中,顧長生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擔任茅山掌門的位置。
在他們的認知中,顧長生還是那個整天的山上喝酒的小師弟。
人家在修煉,他在喝酒。
人家在學習神通術法,他因為宿醉還在呼呼大睡。
人家在努力提升他境界,他卻是因為明天去哪裡偷懶喝酒而犯愁。
要不是這一次掌門明確表示所有弟子滿十八歲就要下山,恐怕顧長生能在山上喝到地老天荒。
酒鬼的稱號,對顧長生來說實至名歸。
而顧長生這樣天天喝酒偷懶,他的實力能強到哪裡去?
其他人修煉的時間都被他拿來喝酒,每天都不修煉,就是在偷懶。
若是沒記錯的話,當初顧長生下山的時候,好像也只是剛剛感悟出真氣,連人師一重天都沒有。
如今離下山時間不過才一年不到的時間。
一年的時間,就算是絕世天才,天天有嗑不完的丹藥,最多也就人師九重天,撐死了地師境界。
在場的哪一個人不是地師的境界,怎麼也輪不到顧長生。
更遑論顧長生在聲望這方面幾乎等於沒有。
硬要說的話,他在整個茅山最有名的事情就是天天喝酒。
那些後輩弟子,對顧長生唯一的認知就是酒量好,被人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所以,顧長生不管是在哪一方面,都不適合這個掌門的位置。
甚至以後連個長老之類的都混不上,老老實實等著壽終正寢就好了。
顧長生聞言,只是笑了笑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但顧長生不在意,不代表其他人能視而不見。
雖然大多數人都對顧長生不是很瞭解,但在場的人,還是有不少人見過顧長生出手,知曉顧長生的底細。
他們這麼說顧長生,這些人自然忍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