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生有恃無恐。
他能感受到,這個傢伙的修為不到地師。
只要不到地師,對自己便沒有多大的威脅。
同行一趟,又有何妨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,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“道友,請!”
顧長生臉上帶著輕笑,做出一個請的姿勢。
風水先生爽朗一笑,和顧長生兩人並肩而行。
不過,風水先生雖然表面上看著十分熱情,但心中對顧長生十分鄙夷。
無他,只因顧長生只是一個人師六重天的修士。
自己可是足足碾壓他兩重天的修為,要對付他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,自然看不起。
而且,身為修士,卻是如此好酒,說個話的功夫,他就已經喝了好幾口酒了,好像不喝酒,他隨時就要死一樣。
這樣的修士,哪怕有再好的天賦,也不過是暴殄天物罷了。
難不成他還能每天不修煉,靠喝酒打怪就能提升修為不成?
反正打死自己,自己也絕對不會相信這種扯淡的事情。
“與其浪費你一身的天賦,不如將你煉製成殭屍,為我所用,將你全部的價值發揮到極致!”
風水先生看著顧長生,心中冷笑道。
雖然風水先生表現的十分隱晦,但顧長生還是能察覺出他的一絲輕視。
對這樣的目光,自己早就習慣了,也看多了。
只要有一點,自己立馬就能察覺出來。
不過,對此卻是絲毫不在意。
人家看不起你,你就要去和人家據理力爭嗎?
夏蟲不可語冰,和傻子爭論,只會影響自己的心情,還會顯得自己也像個傻子。
無視就好!
兩人一邊趕路一邊閒聊,從天南地北,聊到各地的風俗人情,又聊到一些修煉上的問題。
時不時的發出笑聲,甚至演變到勾肩搭背,看起來關係鐵的不行。
“對了顧長生小友,我看你氣質不凡,氣息渾厚,不知是出自何門何派?”
風水先生見時機成熟,突然開口問道。
他也不是傻子,自然要打聽清楚顧長生的背景再下手。
顧長生也不隱瞞,直接道出自己的師承。
“不瞞你說,我師承道門,乃是上清派弟子,學習的是茅山的正統上清法。”
風水先生一聽,黑袍下的臉色帶著些許震驚。
他著實沒想到,顧長生竟然是茅山的弟子。
他原本以為,顧長生是某個道門小門派的弟子,結果現在看來,顧長生的背景,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。
畢竟,這可是茅山。
要知道,在整個修煉界,有兩大巨頭。
一邊是道門,一邊是佛門。
其他勢力皆是在兩家勢力的陰影下生存。
而在道門之中,又分為四家超一流的勢力。
分別是上清派的魁首:茅山,正一派的魁首:天師府,以及全真派的魁首:全真教。
還有一個蜀山,雖然屬於道門勢力,但不屬於任何派系,全教皆是劍修,自成一派,被稱為“仙劍派”或者“蜀山派”。
這四家,皆是修煉界中天花板級別的勢力,門中弟子無數,地師和天師亦有不少,甚至還有仙人級別的強者,不可謂不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