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已經給了你們機會,可你們不知道珍惜。”
“現在我改變主意了,既然你們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鄭子布的話,那我也沒必要在乎這些東西了。”
“而且你們有一句話說的很對,只要我殺光了你們這裡的所有人,就沒人知道我幹了什麼!”
“所以,你們所有人,一個都別想走,都要死在這裡!”
顧長生的表情輕描淡寫,但說出來的話卻滿是殺意。
好似死神在宣判死刑一般,讓人不自覺的便恐懼的顫抖。
要是之前,顧長生說這樣的話還會被當做是瘋了。
可現在的顧長生說這樣的話,卻是讓人不自覺相信,他真的能做到這一切。
呂程的臉色有些陰冷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但被隱藏的很好。
“事情真的要做的這麼決嗎?”
“我呂程在這裡發下大道誓言,今天的事情,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。”
“從今往後,我們兩大家族的人若是看到茅山弟子,皆是退避三舍。”
“這樣,還不夠嗎?”
雖然這樣做很屈辱,但呂程不得不如此。
自己現在的狀態很不好,光是抵消體內的劍氣就已經精疲力盡了,要是再打起來,自己分分鐘就要死。
至於邊上這些弟子,連炮灰都算不上,只能等死。
顧長生這一次沒有說什麼,只是抽出照膽神劍,緩緩朝著呂程走了過去。
周圍的兩大家族弟子不自覺的朝著呂程走去,彷彿這樣能增加一絲安全感。
殊不知,呂程現在也是慌得一批。
顧長生的動作已經表明了他自己的決心,便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呂程知道,今天全身而退,是不可能的了。
“這樣不是挺好的嗎!”
“臨死前,再讓我看看,兩大家族的骨氣吧!”
顧長生腳步一點,直朝著呂程便衝了過去。
他不嗜殺,但人家都踩到自己臉上來了,自己要是再不殺的話,就是軟蛋了。
呂程知道沒辦法,強忍著傷口的劇痛,朝著顧長生迎了上去。
“都快走,分開走!”
“我來拖住他,能走多少是多少,一定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!”
呂程大喝,提醒身後的弟子快走。
他知道,自己現在是必死了。
但在自己死後,也不會讓顧長生和茅山好受的。
茅山掌門屠殺正道人士,包庇全性妖人的事情一旦傳出去,恐怕整個正道都會炸鍋吧。
到時候所有門派的壓力下來,茅山的名聲就算是徹底臭了。
這就是自己的目的,自己死了,也不會讓顧長生舒服的。
“你不會以為,這樣就能對我茅山造成什麼威脅吧?”
“不過是一些虛無縹緲的名聲,我壓根就不在乎這些東西!”
顧長生淡淡開口,一劍斬在呂程的身上,在他胸口劈出一條小臂長短的傷口,鮮血淋漓。
呂程的想法一看就看出來了,不過是想用輿論的壓力,讓其他門派譴責茅山之類的。
畢竟茅山是正道中少數幾個的龍頭老大,要是茅山都包庇全性的話,那整個正道都要亂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