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哪怕鄧太安不修煉,不是道士,光是這樣的體格子,但十個八個的普通人還是和玩一樣。
如今這副形象,再加上那件彷彿隨時要炸開的道袍,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。
這要是一拳打過來,不得把腦袋都打開花?
“你就是掌門一脈的獨苗,那個酒鬼小師弟顧長生?”
鄧太安甕聲甕氣的看著顧長生,聲音洪亮,好似雷鳴。
口鼻呼出白起,如兩條白色的蛟龍一般,在顧長生的面前盤旋。
“是我。”
顧長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,對自己的這個名號也沒什麼避諱的。
反正幾乎整個茅山都知道自己的這個稱號,而自己也對什麼酒鬼的稱號無所謂,甚至都懶得去反駁。
再說了,酒鬼也沒說錯。
哪怕是到了現在,自己也是有事沒事來兩口。
“想不到,當初那個連下山做任務都不敢的小師弟,一年之後竟然是以這樣的姿態回來的。”
“能到這個位置,證明這一年你的變化很大。”
“但,終究是到此為止了,你的運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就是一個笑話罷了!”
鄧太安居高臨下的看著顧長生,彷彿在勸阻顧長生放棄一般。
好像只要動手,自己就一定能夠戰勝顧長生。
與此同時,擂臺邊上的觀眾亦是議論紛紛。
“沒想到鄧太安師兄第一輪就遇到顧長生這個最弱的,看來命運之神還是沒有選擇站在顧長生的邊上。”“
“可不嘛,以鄧太安師兄的實力,對付一個靠運氣上來的顧長生,還不是爸爸打兒子,像捏小雞一樣,隨便就能捏死的那種。”
“鄧太安師兄前面的比試我都看了,幾乎每場都是以碾壓的姿態將對手擊敗,甚至從頭到尾都只是用純肉身的力量,要是動用神通和術法,其強大不敢想象!”
在前面的比試中,鄧太安幾乎皆是以絕對必勝的姿態,輕鬆將敵人擊敗。
甚至,從頭到尾,鄧太安都沒有用任何術法和神通,只是肉身的力量,硬生生將敵人擊敗。
這樣的實力,在整個茅山都找不到第二個。
對付顧長生這個小豆丁,簡直不要太輕鬆。
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,鄧太安的境界,已經突破了地師的桎梏,成了一尊天師境界的修士。
有天師境界,在整個茅山都是數一數二的,畢竟現在茅山有幾個天師境界的修士。
反觀顧長生,從頭到尾都沒有展現出什麼強大的實力。
不是輪空,就是躺贏,甚至都沒有出手。
這一次的比試沒有黑幕,再加上對手是鄧太安,所以在他們的眼中,顧長生的結局是必敗無疑的。
至於這些來看比試的,大多數是鄧太安的跟班,來欣賞自己老大的身姿。
剩下的一部分,要麼是來看顧長生出醜的,要麼便是掌門一脈的師兄,來給顧長生助威的。
只是,他們的助威聲,在眾多的嘲諷和瞧不起的聲音中,是顯得那麼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