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媛臉色一僵,下意識看向曹雪。
曹雪正了正心神,很快道:“據我們瞭解,是你們懷疑她與一場兇殺案有關,但是宋師兄,崔寧薇這段時間人在國外,她沒有時間,也沒有必要去殺人,你們看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
宋晏辭忽然笑了,他看著曹雪:“據你們瞭解……所以崔寧薇被帶走的第一時間,你們不是找我們的同事瞭解情況,而是選擇找其他人,也就是你們所謂的人脈來打聽這件事,應該是這樣吧,我沒理解錯吧?”
曹雪臉色微僵,扯了扯嘴角說:“師兄,你可能不知道,我爸爸是欽城某分局的副局長,所以我會下意識尋求他的幫助,但遺憾的是,我爸爸對這件事瞭解也不多。”
“當然不多。”宋晏辭說:“這個案子我們內部知道的人也不多,你父親是叫曹俊茂吧,他的確沒有權限知道這個案子的詳細情況。”
曹雪眼睛一亮:“師兄,你知道我爸爸?”
“聽過。”宋晏辭扯了扯嘴角看向她:“所以曹女士,我冒昧問一句,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參與崔寧薇這個案子的?”
曹女士三個字讓曹雪臉色微變。
還是程媛冷聲說:“小雪是我們公司的高級法律顧問,所以宋警官,關於我女兒崔寧薇的事情,她都有資格參與。”
“你們也不必激動,正常詢問而已。”宋晏辭對答案並不在意,彷彿真的只是例行詢問:“那麼曹女士,你們從欽城找到海城,是希望我們做什麼?”
不知道為什麼,曹雪總覺得宋晏辭在確定了她的身份後,每一個動作,每一個眼神,每一句話,似乎都在跟她隔開距離。
還是程媛先開了口:“很簡單,把我女兒送回崔家,最好是你們警局有點臉面的人親自送回去,如果是你的話,我覺得會更好。”
宋晏辭臉上爬上笑意:“還有嗎,程女士?”
程媛看了他一眼,竟然真的繼續開口了:“還有,我要你們給我女兒公開道歉,她還小,我不希望她的人生背上這種汙點。”
“程女士。”程媛這話讓顧己眼裡都爬上了震驚,她看著程媛:“你知道厚顏無恥三個字怎麼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