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債不還,哪來的臉喝水啊三位?”
爆蠍冷笑著,他岔開兩條腿,身體向前傾著,朝那三個人招了招手。
那三人遲疑了一瞬,而後幾乎是跪著往他跟前湊過去。
“手。”爆蠍說。
三個人爭先恐後地把手遞了上去。
爆蠍有點不爽:“手心。”
三人又爭先恐後地把手心轉過來。
爆蠍為難地看著那三雙手,最後勉為其難地選中了其中一隻手,他抓著對方,仔細看著對方掌心的紋路:“兄弟,你算過命嗎?”
對方全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問,但在很短的時間裡,他還是用沙啞的嗓音說:“算……算過……小的時候俺媽找人給俺算過,算命的說俺有富貴命……”
最後一口煙吸盡,爆蠍拇指和食指捏著菸頭,下一秒,菸頭懟進他抓著的那隻手的掌心。
“啊!”
男人的臉瞬間漲紅,他沙啞著嘶吼一聲,條件反射就想把手抽出去,但爆蠍似乎早有準備,他不僅沒有鬆手,還向下折著他的手指,繃直他的手心,手上的菸頭又用力往皮肉裡懟了懟。
別說旁邊兩個人嚇得臉色蒼白,就連看熱鬧的幾個手下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菸頭在皮肉裡熄滅的時候,爆蠍又往前湊了湊,他笑的陰惻惻地說:“大哥,那算命的,有沒有人跟你說過,買東西要付錢的?你不付錢,會捱打的?”
“我給!我給我給!”
男人分不清到底是掌心痛還是指頭要斷裂的痛,他哭吼著:“老闆,你再給我兩天,就兩天,我求你了,再給我兩天,我連本帶利都給你!”
他這麼一開口,另外兩個人恨不得給他磕頭了:“老闆,我們也是!只要你再寬限兩天,我們一定把錢給你,我發誓!”
爆蠍一笑:“發誓?三位,你們拿什麼發誓?”
“我自己!我媳婦!我爹媽,我兒子!”
他們爭先恐後地說著:“要是還不上,就讓我們死無葬生之地!不得好死!老闆,你再寬限我們兩天行不行……”
“發誓頂個屁用。”
爆蠍一撒手,被他抓著手的男人向後翻了過去,他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,又靠回椅子:“老三,現在,就現在,讓他們打電話找錢,找不到就打,給我打到把錢給我找齊了,用我的貨還不想給錢,真當老子做慈善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