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己也終於笑了:“我說韓團,蒙舒說我這條胳膊再傷一次,這輩子就別想再狂了。”
聽了這話,男人猛地收手,語氣都帶上幾分急切和擔憂:“怎麼回事?你幹什麼了?”
兩人停了下來,都有幾分酣暢淋漓的意思。
男人隨之開了燈。
乍然之間從漆黑一片到燈光亮起,這兩人彷彿連個適應期都沒有,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彼此身上。
顧己眉心緊,但第一時間還是併攏雙腿,腳尖微開,姿態挺拔地對著眼前人敬了個軍禮:“韓團!狼鷹特種大隊前隊長向您報到!”
韓團欣慰卻又遺憾地看著她,最終也是回敬了她一個軍禮。
禮畢,兩人的手都放了下去,又都幾乎在同一時間問出了自己的問題。
顧己看著他頭上的白髮:“您這是怎麼回事?”
短短半年,他怎麼老成這樣了?
韓紹盯著顧己的胳膊,眼裡滿是擔憂:“做個警察你把胳膊做成這樣?”
“緝毒警察。”顧己語氣輕快,還有心思跟他開玩笑:“不是您說的嘛,等我做了警察,就會發現做警察比做特種兵還難麼?”
韓紹無奈又生氣:“那我也不是讓你來受傷的,你知不知道我當初是讓你來養傷的!”
顧己走到他跟前去:“那剛才交手,給你丟臉了沒?”
韓團一愣,仔細回想剛才兩個人交手的一招一式,忽然笑了起來:“嗯,不錯,教你的東西還沒丟。”
“還是捨不得多誇兩句。”顧己說。
“驕兵必敗。”韓團笑了笑,扯了把椅子過來:“說吧,你把我誆到這地方來,到底有什麼目的? ”
顧己抿了抿嘴。
剛才還看起來平易近人的韓紹這會兒臉色忽然凌厲了起來,目光銳利地盯著顧己:“除非是非常要緊的事,不然你不會連發三條消息又刻意躲開我的聯繫,讓我不得不親自來找你。”
顧己站在他面前,像以前無數次向他彙報工作的時候一樣。
她盯著這個亦師亦父的男人,心裡的話似乎要在舌尖奔湧出來,可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和眼角的皺紋忽然就有點膽怯了。
最終她還是笑了一笑說:“韓團,我把咱們的黑豹找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