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興國這這會兒看了裴遇一眼,臉上露出一抹笑,他重新來了底氣:“阿遇,我也累了,你就代替我送送顧警官吧。”
裴遇應了一聲走上前去。
在顧己和江禮也轉過身要離開的時候,仇興國忽然說:“顧警官,下次來找我,我希望你帶自己的人過來。”
江禮轉過身去:“你什麼意思?”
仇興國哼笑一聲:“小夥子,回去告訴你們宋總,鉅富只是不爭,但也不會讓宋家騎到頭上來,沒必要搞這些小動作。”
顧己還擔心江禮會衝動,卻見這個平日裡有些傻里傻氣的小子語氣嚴肅地說:“仇總,我們宋氏集團之所以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一身正氣,那種宵小作為在宋氏絕對不會存在,而且你搞錯了一點,我今天過來,是以警察的身份,與宋氏無關,你要是有疑慮的話就報警吧,最後還有一句。”
江禮哼笑一聲,嘲諷意味拉滿;“像鉅富這種連個賬本都護不好的公司,我們宋家也看不上。”
“你!”仇興國惱怒地一拍桌子:“宋明陽就是這麼教人的是嗎!”
顧己轉頭一笑:“仇總,他還是個孩子,你就不要介意了。”
說完這話,顧己拉著江禮就走。
直到出了鉅富的大門,顧己和裴遇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目送著顧己和江禮到了對面,見他們的車子離開,裴遇才轉身。
再回到剛才那間辦公室,裴遇剛推開門就被仇興國丟過來的菸灰缸砸到了。
他下意識躲了一下,但還是被砸到了額角,短暫的沉默後他掏出紙巾擦了擦洶湧而出的血走了上去:“銀行爆炸是徐宏圖在時暉的授意下乾的。”
“那菜頭呢!”仇興國氣的臉都紅了:“菜頭是我派過去盯著徐宏圖的!他怎麼也被抓了!”
裴遇淡淡地翻了個白眼,語氣卻是平靜的:“至少從警察的口風來看,菜頭並沒有暴露我們,我馬上安排律師過去,不會讓他們壞我們的事。”
“現在當務之急是賬本!”仇興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拍得他手心發麻,“裴遇,賬本!賬本不能落在警方手裡!那我們大家都玩完了!”
裴遇剛要開口,門口一聲巨響,有人一腳將門踹開了。
仇興國憤怒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,卻見時暉懶洋洋地走了進來:“喲,仇總生氣呢,誰惹的?”
仇興國如今也給不了時暉什麼好臉色了,他臉色一沉: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來看你的笑話啊。”時暉大剌剌進來,拉開一張椅子坐下:“聽說徐宏圖死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