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手上的袋子:“除非工作,請你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,我這個人沒多大度量,下限更是沒準,如果有人給她找不痛快,無論男女老少,我一視同仁。”
“憑什麼我不可以?”曹雪的眼淚掉了下來:“憑什麼?”
“先不提我喜不喜歡你,我們有沒有相處過,彼此之間瞭解不瞭解……”
宋晏辭呼了口氣:“曹女士,我真的不願意把話說的太難聽,但你上趕著非要找罵,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一點。”
曹雪皺起眉頭,心裡忽然咯噔一下。
宋晏辭隨之開了口,他說:“我跟你父親曹俊茂接觸過幾次,我很不喜歡那個人,作為一名人民警察,更作為一局之長,他似乎更多的把精力放在了鑽營人脈上,曹雪,沒有一個考警察學院的學生夢想不是為民請命,可是為什麼你一畢業就進了崔家的公司成為了法律顧問?”
曹雪心裡接連咯噔幾聲,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似的,她連張口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曹俊茂讓你進集團,或許有出於一個父親對孩子的關心,擔憂她在警察崗位上受到傷害,但你呢?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出色,你的出色又體現在哪裡?體現在你拋棄了自己的職業信仰和當初在警徽下的宣誓,每天致力於幫助你的老闆,要怎麼做才能達到目的又不觸犯法律嗎?作為一個警察學院的優秀畢業生,你甚至要比律師更知道如何鑽法律的空子。”
曹雪臉色微變,心裡越來越虛。
“你做的是保護人民的事情嗎?為了達到你公司的目的,亦或者你老闆的目的,你又幫著做過多少傷害無辜之人的事情?你也別覺得委屈,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你做過什麼,我也不會說這些話,簡而言之,曹雪,你和你的父親都是膽怯之人,你們嚮往光鮮的生活,你們熱愛的只有頭頂的那些光環,但人民警察這四個字身上從來沒有光環二字,你們持心不正,又有什麼資格在真正的英雄面前指手畫腳?不嫌惡心嗎?你配?你哪點配得上我?”
曹雪又羞又惱,眼淚噴湧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