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英幫著撕調料包:“不過年輕人就該這樣,該做警察的時候就做警察,該做孩子的時候就做孩子,咱們又還沒死,可別讓他們跟咱們似的。”
閆利民笑了一聲,所有複雜的情緒都包含在這聲笑裡了。
林木陪著顧己和宋晏辭處理完傷口,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愣著幹嘛,心疼了?”
處理腰傷的時候用的藥勁兒挺大,宋晏辭這會兒嘴唇都有點發白,“你又不是沒受過,怎麼搞得比我媳婦還心疼我似的。”
“心疼你大爺。”林木嘴上罵著,臉上還是掩不了的擔心,“接下來咱們會很忙,你們現在這樣舊傷添新傷的,能熬到多久?”
“沒傷到筋骨,都是外傷。”顧己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,“宋晏辭,但你瞞我了。”
宋晏辭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他的腰傷並不是他跟顧己說的那麼簡單。
顧己又開口了:“後面這幾天你必須好好養傷,這樣最後時刻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。”
宋晏辭乖乖巧巧地噢了一聲:“我聽你的。”
顧己輕輕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:“我也會好好休養,咱們還有一場大戰,必須保存實力。”
林木這才放心了點:“看樣子你們心裡也有數,我就不多說了,行了,走吧,咱們今晚估計都不能睡了。”
三個人回到閆利民的辦公室,此時的市局除了門口的保安亭,也就只有閆利民這間辦公室還亮著燈了。
回到辦公室後,顧己和宋晏辭一邊吃著泡麵,一邊將海城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繫統地跟閆利民和沈長英彙報了一遍。
等說完了,林木一把奪過宋晏辭的泡麵:“讓你給我留點,你就留這麼一口,打發叫花子呢?”
宋晏辭翻著白眼:“桌子上還有,你就不能再泡一桶麼,我還沒吃飽呢。”
林木喝了口湯,一臉嫌棄地給他推了過去:“你吃過的不好吃,我再泡一桶,我跟我爸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