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頓了頓:“調查的是裴遇,還是孟淮之。”
孟淮之三個字輕輕柔柔地打在裴遇心上,他身上的戾氣彷彿都隨著這三個字散的乾乾淨淨。
“孟淮之。”他說:“瞎子,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“知道。”瞎子冷冰冰的語氣似乎也帶上了幾分柔情。
裴遇可以髒,孟淮之必須要乾乾淨淨。
他掛了電話,指尖擺弄著宋晏辭給他的那份聯繫方式,看著上面宋晏辭三個字,他輕聲笑了笑,而後珍而重之地將那張紙疊起來,放進了貼近心口的襯衫口袋。
樓下,轉過身的那一剎那,宋晏辭溫和的臉色立馬被凌厲所替代:“二叔他們現在在哪兒?”
耳機裡傳來江禮的聲音:“我哥帶著乾媽和二嬸去醫院了,二叔在跟機場負責人談話,機場醫療人員也同行上車了,剛傳來的消息,陽陽和樂樂都被注射了藥物,目前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好。”宋晏辭臉色更冷了點:“那兩個女人送到警局,我要親自審。”
機場的人全部撤離,宋晏辭才去找宋明輝。
宋明輝剛和機場負責人聊完,見到宋晏辭的時候神色平穩,但宋晏辭清楚,他們家這一窩人,越是生氣的時候就越平靜。
“我坐你的車。”宋明輝走過宋晏辭身邊:“先去醫院,別的再說。”
宋晏辭應了一聲,轉身的時候看到機場負責人擦了把腦門上的汗。
直到宋晏辭的車子離開機場,宋明輝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還是宋晏辭先開口:“咱們在出發大廳安排的人有點少,剛才有個叫孟淮之的男人幫了忙,保險起見,我會查一查這個人,如果沒有問題,咱們得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“嗯,是該謝。”
宋明輝收回目光,拳頭舒展開來:“晏辭,是黑桃的人。”
宋晏辭猛地剎了一下車,臉色更加一沉:“你發現線索了?”
宋明輝沉沉點頭,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片,那張卡片大概撲克牌大小,但跟撲克牌的區別在於,卡片上只有位於中心的黑桃圖案。
他平拿著那張卡片抬起來,微微高於鼻尖的時候傾斜卡片,看到黑桃圖案正中心的小丑圖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