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岑虎和齊飛齊齊一拍桌子,異口同聲:“對!我們要說的也是這個事兒!”
兩位難兄難弟互相看了一眼,齊飛主動閉嘴,做了個請的姿勢:“虎虎,你先。”
“哎,好嘞阿飛。”
岑虎搬起板凳就坐:“因為一時半會聯繫不上李宇在海城的家屬,我們只能先去他工作的弄潮KTV,到那兒一問老闆和員工,李宇這小子可真是槽點滿滿啊。”
“可不是!”齊飛在旁邊應和。
“說起這小子,老闆氣得當場就摔了個菸灰缸,大家都知道吧,一月一開始查出來他被開了是因為偷了客人遺落的首飾是吧,實際上可並不是這回事!”
齊飛一臉附和:“對!老岑,你快說,然後捏?”
“這小子不是第一次手腳不乾淨了,以前老闆還看在他可憐的份上能忍則忍,畢竟這小子長得也不算太差,放在那兒還是有點排面的是吧?”
“就是。”齊飛點著頭:“這種小白臉最會得寸進尺了。”
“可不是!”
岑虎氣得站了起來:“這小子,也就長得清秀點吧,還沒到網上說的那種什麼小奶狗啊小狼狗的地步,結果他倒好,年紀輕輕不走正道,一天到晚不是勾引這個勾引那個,有幾次人家客人差點都報警了!”
“那可不是!”
齊飛提到這事就有點忍不住,他也站了起來:“我給大家模仿一下老闆是怎麼說的啊。”
他輕咳兩聲走到中間,一邊說一邊比劃上了:“他孃的祖宗啊,我開的是正經的KTV不是隱藏的鴨子館啊,我就想掙點酒水錢,他孃的這小子憑藉一己之力要給我改變我的營業性質啊他祖宗的!”
“就把他踹了那天,你們猜那小子在幹嗎?他媽的,他在往別人的杯子裡下藥!我們那個客人也是傻!店裡有標語啊,警察同志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啊,店裡標語都寫了,無論男女,一定要注意異性遞來的酒水!”
“那傻姑娘她差點就喝了啊!幸虧讓我發現了,要不李宇那狗東西倒打一耙,把事兒推在我們店身上,我可怎麼說得清啊!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啊!”
他模仿的惟妙惟肖,岑虎舉著胳膊:“我發誓,老齊和老闆說的一模一樣!”
“行啦。”
宋晏辭丟了個東西過去:“你倆的相聲可以停了,你當時在電話裡跟我說他慫恿別人吸毒又是怎麼回事?”
齊飛意猶未盡地坐了回去:“後面我和老岑去了一趟李宇住的地方,在那兒找到了他吸毒的證據,採集好相關證據要離開的時候,有轄區派出所的民警來找李宇了,我們一問,這他孃的不是巧了嘛,好傢伙嘛,這小子慫恿別人吸毒,讓人家給報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