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三種可能性的時候,宋晏辭心裡忽然升騰起新的猜測。
如果從一開始,這些人的目標就是孫佳樹的那顆腎呢?
之後所有的傷害,他斷了的手筋和腳筋,他失去的胳膊,都是因為對方想要他的那顆腎呢?
甚至他上島的目的,也是因為那顆腎呢?
宋晏辭頭皮一麻。
齊飛看他臉色微變,眉頭一皺問:“老大,你為什麼是這副表情?”
聶忠華也看了過來,見宋晏辭的臉色的確比平時凝重的多。
正好這個時候江克拿著兩個袋子回來了,他叫聶忠華和齊飛:“袋子裡是乾淨衣服和藥膏,你們先換了。”
宋晏辭也站了起來:“正好,咱們去更衣室說。”
他們前往更衣室的時候,病房裡,顧己再次將秦俊興喝完水的杯子放回桌子上。
“俊興,你的意思是,你們整個宿舍都不知道孫佳樹是什麼時候染上毒癮的,他來島上找你們,就是為了借錢去買毒品是不是?”
秦俊興連連點頭,依舊一副後怕的樣子:“他是學弟,所以我們宿舍平時對他也挺照顧的,但他這個人性格很怪,從來不跟我們一起玩,就像看不上我們似的,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什麼?”
顧己認真地想了想:“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,根據我們的調查,孫佳樹的家庭條件很不好,而且他姐姐也因為意外去世了,你的另外兩位舍友家庭情況那麼好,這種情況下孫佳樹可能會有落差……”
“他何止是落差,他是嫉妒!”
秦俊興突然激動起來,甚至帶著幾分義憤填膺:“他嫉妒世濤和叢文家有錢,他辛辛苦苦兼職一個月,都沒有人家一天晚上的消費高!他嫉妒世濤和叢文對我好,顧警官,你們都不知道,孫佳樹這個人真的很陰暗!”
顧己彷彿已經站在了他這邊,她也有點憤怒:“能不能跟我說幾個具體的事件,這樣我們領導到時候也更好做判斷。”
“太多了!你讓我想一想……”
秦俊興大呼了一口氣,他很認真地想了半天才說:“有一次世濤過生日,出去聚餐的時候他去兼職了,回來後我們帶了一塊蛋糕給他,結果孫佳樹特別生氣,說我們是看不起他,在貶低嘲笑他,連蛋糕都丟在地上了,還好人家世濤沒有跟他計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