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興國轉過來的時候有點不高興,但對上那雙充滿懇求的眼睛的時候還是散了散臉上的不悅:“怎麼了?”
“爸,回來這些天了,我想出去轉轉,行麼?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裴遇朝她這邊看了一眼。
仇興國卻說:“你身體不好,出去也不方便,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吧,別折騰了,想要什麼我都讓人給你帶回來。”
隋晨陽臉上閃過失落,她鬆開了仇興國的胳膊:“好。”
這時候裴遇卻說:“老闆,就讓晨陽小姐出去轉轉吧。”
仇興國轉過身來,他有點詫異地看著裴遇。
“海城有個項目需要去韓區長的通融,但他遲遲不鬆口,我們想了許多法子也沒用,他妻子很喜歡蒐集獨一無二的珠寶,我記得晨陽小姐在珠寶設計上很有天賦,我想讓她幫幫忙。”
今天發生的一連串事情都讓仇興國難以拒絕裴遇的要求,更何況只是這點小事,雖然他很不願意女兒出門,這會兒還是說:“那也好,但你……”
“我有分寸,您放心。”裴遇說。
“嗯。”仇興國又看向隋晨陽:“既然要出門,就去你媽媽的墓地看看,你也很久沒見著她了。”
隋晨陽眼裡帶著眼淚和驚喜:“好,謝謝爸。”
仇興國的身影離開他們的視線,裴遇才看到隋晨陽臉上自嘲的笑。
“裴遇,謝謝你。”雖然都是笑,但隋晨陽對裴遇的笑卻是沒有任何掩飾的。
裴遇也有點看不明白這個女人了。
醫生已經處理好了路東的傷口,路東臉色煞白,說話都沒什麼力氣,還笑呵呵地跟裴遇說話:“遇哥,我真沒事,你別擔心我。”
裴遇問醫生:“他情況怎麼樣?”
“距離要害還是有點距離,不過就算是皮肉傷也得好好養一段時間,最近不要做劇烈運動,大幅度的動作也不要做,按時換藥就沒問題。”
裴遇鬆了口氣。
路東又笑:“你看,遇哥,我就說沒事吧?”
裴遇瞪了他一眼,剛要開口,只覺得喉嚨突然癢得不行,刺地他咳了起來,這一咳,裴遇就咳出了一口血出來。
在場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,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隋晨陽和她的主治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