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忠華欲言又止。
鄭沛看出他的意思,又解釋道:“不知道李少軍和他的金主使了什麼手段,那姑娘的家人也放棄了繼續上訴,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就舉家離開欽城了。”
“沒人深究過?”聶忠華問。
顧己笑了一聲:“老聶,到咱們這個年紀,不該再這麼天真了,那姑娘家庭條件並不差,不管她的家人在生活中有多愛她,除非他們被逼迫,那他們放棄真相而選擇和解,就意味著這個姑娘已經被放棄了。”
宋晏辭的手忽然伸了過來,他把手機放在顧己眼前:“這是那姑娘家里人現在的情況。”
顧己和聶忠華一起去看宋晏辭的手機,兩個人慢慢變了臉色。
那家人過的並不差,可以說依舊紅紅火火。
鄭沛似乎早就知道,他複雜一笑:“這就是李少軍的本事,如果真要硬碰硬,那姑娘的家庭條件不是不能抗衡,只是家庭必然會遭受一些其他的創傷,但你看現在,這一家人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。”
聶忠華冷笑一聲,看著手機上的內容:“紅火到已經打算領養個孩子的程度,所以那個無辜慘死的姑娘算什麼?”
“誰知道呢?”鄭沛也不知道答案,他聳了聳肩:“我聽老宋跟我說過,李少軍後來還和那姑娘的哥哥一起吃過飯,兩個人算得上是朋友吧。”
聶忠華總覺得哪裡不對:“從你們一開始的描述裡,我並沒有覺得受害者不受家庭重視和愛護。”
“這不是更能證明李少軍的本事麼?”
顧己呼了口氣:“可是我覺得,姜世濤的情況不一樣,他資料再多,姜世濤露出的漏洞已經很多了。”
“我煩的不是這個。”宋晏辭撐著下巴看向顧己。
顧己側頭看他:“孫佳樹的案子牽扯到了蔡全志,蔡全志的死本身就牽扯著一個巨大的陰謀,你擔心的是這個,是嗎?”
宋晏辭突然癟了癟嘴,肩膀一塌趴在了桌子上:“是啊,這麼一來,咱們根本沒時間休假了!煩死了!我想休假啊,這可是我們婚後第一次出來玩!”
“媽的,最煩……”鄭沛磨了磨牙,後半句話幾乎是無聲的,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:“裝逼的人!”
聶忠華也是翻了個白眼,氣的都想掄宋晏辭一拳了:“宋隊,你以前也這麼討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