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狙擊手……”林木第一時間先想到了戚銘,而後才想到了宋晏辭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我看看能不能實施。”
“我撤了,這女人警惕性太強了。”
羅海潮說完這話,岑虎就後背一挺,示意林木聽範平那邊傳來的消息。
範平進了許靈月所在的房間,還沒開口就被許靈月示意別說話。
許靈月拉開窗四處查看了一番,又等了一會兒才問:“沒尾巴吧?”
“我小心著呢。”範平拍了拍衣服:“就是來的路上摔了一跤,不過不礙事。”
“摔了一跤?”許靈月眉頭一皺:“到底怎麼回事?你能不能小心點,每次有什麼行動你都要出點岔子!”
範平不喜歡她這種質問的口氣,但還是開口:“就是個意外,我觀察過了,沒什麼問題,那些警察現在忙著銀行爆炸的事,查不到咱們身上來。”
“你說查不到就查不到,範平,我都懶得說你了,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蠢!不要小瞧警察,跟你說過多少次了!”
範平有點生氣了,他冷了臉:“我來這兒不是聽你訓話來的,你不要仗著你跟他關係好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,要麼你就說正事,要麼我就走了,大家都是拿錢辦事,你少在這兒給我擺譜!”
“你!”許靈月生氣了:“範平,你自己做錯了事兒你有什麼臉說這話,你別忘了昨晚是誰給你收拾的爛攤子,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,你他媽差點把自己炸死了!”
“你少跟我說這話!”範平明顯心虛了起來,但還是說,“我今天不是來聽你嘰嘰歪歪的,你要說就趕緊說正事,咱倆待一起準沒好事,說完了我就走了。”
“走,你走哪兒去?”許靈月非常看不上範平這個人,但一想到他們的任務還是鬆了鬆語氣:“這是他早上給我的圖紙,今天晚上我們倆的任務是在這些地方放置炸彈。”
範平走了過去:“只是放置?那什麼時候實施爆炸?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許靈月的語氣有點激動:“咱們的機票已經準備好了,爆炸一開始咱們就能走了。”
“真的?能走了?”範平也激動了起來,“那太好了,老子早就受夠了!那方老師呢,他跟不跟我們一起走?”
“廢話,留在這兒他能活多久?”
許靈月冷笑一聲,“輪不到你操心他,你知道有多少人重金請他麼,方老師製造炸彈的本事夠他一輩子高枕無憂了,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