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傷害到我的朋友,一丁點都不允許。”
手上一直把玩的荔枝糖被握進手心,瞿白挑眉:“這個我答應你。”
裴遇又問:“既然是同盟,那麼瞿先生,我能在東興給你方便並且配合你,那你又能幫我什麼?”
“我的腦子。”瞿白點了點自己的腦袋:“裴先生,我這個人雖然一無是處……”
他的話說到這兒的時候被阿德打斷,他有點生氣:“胡說,你是世上最好的人。”
“你別介意。”瞿白無奈地扶了扶額,又點了點阿德:“他脾氣不好,沒來由的護短。”
裴遇卻笑了:“理解。”
瞿白的話忽然有點不好說下去了,他嘆了口氣,毫不留情地乜了阿德一眼。
阿德往裴遇那邊走了走:“縱橫謀劃,給人下套,時局分析,這些都是我們老闆的強項,跟他合作,你身上等於多了兩份護身符。”
裴遇問:“為什麼是兩份?”
“還有我,我的拳頭不是吃素的。”
阿德說:“跟他合作,你會得償所願。”
裴遇收回目光,微垂著腦袋,他在思考。
在這個過程中,瞿白和阿德都沒再說話。
大概過了三分鐘的時間,裴遇抬起頭:“好。”
瞿白輕輕一笑。
他伸出手:“裴先生,合作愉快。”
裴遇去握他的手,兩隻手握住,皮肉相接的時候,他感覺到瞿白掌心細密的傷痕。
他們的手很快就鬆開了,瞿白的語氣似乎比之前更熟稔了幾分:“裴先生,既然已經決定合作,那麼我想知道,你是隻想幫助那位顧隊長,還是……”
“我要讓巴格迪和他隱藏的勢力連根拔起。”
裴遇打斷他的話:“我要讓他永無寧日,這輩子都翻不了身,在那暗無天日的監獄裡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”
“你不完全是為了顧己。”瞿白篤定:“你還有比顧己更重要的東西。”
“當然。”
裴遇輕聲一笑:“我想讓我的父輩看看,他們的後輩一點都不孬。”
“後輩……”瞿白斂眉:“你是警察的後代?”
裴遇下意識地挺直身體,暗夜裡他目光如炬,語氣肅然:“確切地說,我是緝毒警的後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