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那麼多志同道合的隊友,我一個當爹的對他的工作指手畫腳幹什麼。”宋明陽又坐了回去,“我答應過爹媽要護好你,我不能食言。”
宋明輝笑了一聲:“哥,我從沒見你這麼矯情過。”
宋明陽抓起桌上的橘子就扔了過來:“不識抬舉,滾犢子吧你!”
宋明輝抓住橘子塞給了阿潘:“走吧,陪我幹場大的。”
臨到門口了,宋明輝又說,“大哥,人家那不叫爛桃子集團,那叫黑桃組織。”
宋明陽管它什麼集團還是組織:“那我不管,一副撲克牌,還給自己擺起譜來了!”
就在宋明輝帶著阿潘出門的時候,仁增的消息傳到了警局:孫佳樹醒了!
孫佳樹一醒,姜世濤和張叢文的大部分筆錄被推翻,程媛那邊就更不好過了。
聶忠華接完這個電話的時候,程媛那邊第三次要求想跟警察聊。
去往程媛所在審訊室的路上時,顧懷山從曹俊茂所在的審訊室出來叫住了聶忠華。
聶忠華一轉身,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像是苦苦支撐的孩子見到了親近的長輩。
“過來。”顧懷山慈愛地朝他招手。
“顧爺爺。”
聶忠華強迫自己一定要忍住,可是看到顧懷山那雙帶著慈愛和心疼的眼睛時他根本難以自控,積壓了許久的悲傷和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,顧爺爺三個字出口的時候,眼淚就已經從眼裡出來了。
“傻小子。”顧懷山將人往前一拉,抓了一把他的頭髮:“頭髮這麼長,鬍子也沒刮,回頭都嚇不住那些人,氣勢上先低人一等了。”
他說完這話,忽然拉著聶忠華往走廊盡頭走。
聶忠華這會兒腦子裡一團漿糊,像個小孩一樣跟著他走,直到兩人走到盡頭拐角處,那裡有一間出了故障的審訊室,最近還沒來得及檢修。
“去。”顧懷山將他聶忠華推進隔間:“去把心裡的不痛快喊出來,喊出來你就舒服了,出來再洗把臉,刮個鬍子,然後再幹你該乾的事。”
聶忠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爺爺,我們時間很緊,我……”
“有爺爺呢。”
顧懷山又推了他一把,拿過他手上的資料,“這是命令,執行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