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月只是點頭,她誰都沒有告訴,聶曉光是喜歡她的,他的離開對她而言,是她來到這世上順風順水的幾十年裡最大的一塊傷。
但彷彿,阿己和老大都看出了她試圖掩蓋的東西,他們都在極盡所能的讓他們好好告個別。
鄭沛帶著聶忠華和林一月去安置聶曉光的遺體,顧己在滿身的疲憊中看向戚銘和岑虎:“你們倆怎麼回來了?”
“老大,我們把蔣志成控制住了。”戚銘說,“岑虎給我傳來線索,江原基和他那個老丈人準備跑路,他們好像跟蔣志成那邊鬧掰了,再加上海城那邊也發來了最後的證據,江原基的確就是殺害蔡全志的兇手,我一合計,就把人都控制了。”
岑虎抹了把臉,也是疲憊不堪:“顧隊,馮立群剛換了腎還在恢復期,所以我把人安排在醫院了,叫了兩撥人輪流看守,至於江原基,人已經在局裡的審訊室了,閆局說不用我們專門去審,省廳那邊的人也到了,他們會負責審訊。”
“徐宏圖呢?”顧己轉過去問宋晏辭:“他現在什麼情況?”
“他傷的不輕,暫時不能接受審訊。”
宋晏辭說,“但程媛和曹俊茂我們的人已經控制住了,沈警官會親自審訊,林木那邊剛傳來的消息,許靈月和範平他們看樣子也要開始行動了,他在親自盯著許靈月。”
顧己抬頭看了看朗朗青天,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:“是時候去見時暉了。”
周列走了上來說;“我已經查到他的窩了。”
“我準備去仇興國那邊。”宋晏辭說,“也是時候會會這個人了。”
提到仇興國,顧己想起聶曉光告訴他的那些話。
她看了看時間:“去見時暉之前,我有機會能見到孟淮之麼?”
“跟孟淮之約好的時間是早上九點。”宋晏辭說,“我爸那邊會派江克去,他在的話我也放心。”
“那就先見孟淮之。”
顧己閉了閉眼睛,轉身往外走:“宋晏辭,一定要保證好身邊人的安全,時暉很有可能會對我們身邊的人下手。”
“這一點就交給我。”宋明輝拄著柺杖從樹影處走了出來,他目光凜冽地看著這些孩子說,“我這塊老薑也想看看,他能猖狂到哪兒去,孩子們,別忘了,老薑報仇,專打七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