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顧己和宋晏辭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兩個人眼神裡不約而同出現同一個想法:咱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
不出兩秒,林一月跟唸經一樣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。
“寒心……真正的寒心,不是大吵大鬧,而是言語短短,目光冷淡……我的……”
宋晏辭閉了閉眼睛,睜開眼的時候他對顧己說:“要不我出去把她們鯊了吧?”
“我的話你無動於衷……”
“你的事我不再過問……”
“寒心……”
林一月的寒心論從門口漸行漸遠,應該是被始作俑者蒙舒給拉走了。
顧己象徵性地攔了攔:“冷靜一些,都不容易,殺人放火的事咱不幹昂。”
她說話偶爾會帶一點北方口音,就像這個昂,輕輕揚起,像是哄小孩似的。
宋晏辭見坡就下:“那咱們就勉為其難地做個善良的人。”
顧己笑出聲:“宋晏辭,你可真可愛。”
“林一月跟我說過,如果一個人長得不帥也不漂亮,但是對方很喜歡他的時候,就會夸人家可愛。”
他從碗裡舀了一勺粥給顧己送過去:“顧隊,你看我算哪種?”
他換了衣服,江克還給他洗了臉,甚至連露出的胡茬都給他刮乾淨了。
如今白襯衫鬆鬆垮垮地套在他身上,顧己怎麼看都覺得自己眼光可真好。
“我眼光可真好。”她充分肯定自己的審美:“我爸說,我從小眼光就好。”
無論是她的小馬駒,還是幼年時的初見,甚至曾經那個她想要追逐著贏了他的哥哥,她的眼光都好。
“幸虧我長得好看吧?”
宋晏辭還挺自豪的:“顧隊,那我是用帥氣的臉龐征服你的,還是我有趣的靈魂?”
顧己嚥下嘴裡的粥,一臉滿足地看著他:“當然是你帥氣的臉龐。”
宋晏辭:“真的?”
“當然啊。”顧己目光誠摯:“五官決定第一感覺,三觀決定能不能深入瞭解,你難道不是被我的五官吸引的?”
“哼哼……”宋晏辭挑眉而笑:“我可是正兒八經先喜歡上你的三觀,再喜歡上你的五官的嘞。”
顧己認真想了想,按照宋晏辭喜歡她的心路歷程來看,倒也是這麼回事……
“那你還蠻特別的哈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說著,顧己吃完了一碗粥,一看宋晏辭的眼神,她心裡一動:“你知道你現在這個眼神……”
宋晏辭:“嗯?”
“我爺爺在西寧工作的時候,中間又調回東州幹了一年。”
宋晏辭上道的很:“然後呢?”
顧己想想就笑:“我們是年初去的,他說養只小豬仔,等過年的時候就能殺了,到時候就叫他在東州的朋友們過來吃大肉。”
提起這些事,她的眼裡就滿是光彩:“你不知道,在東州過年有多有趣,白雪,火爐,壓歲錢,長輩們吃飯喝酒,還有秧歌,你知道秧歌麼,有時候大年三十晚上,秧歌也來每家每戶走一圈,驅散家裡的晦氣,很熱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