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辭立即開口:“我敢肯定,這樣的錢罐子,在欽城不止鉅富集團一家。”
他頓了頓繼續說:“鉅富集團這些年非常低調,他們的董事長叫仇興國,你記不記得張自剛那個筆記本?”
顧己仔細回想:“上面好像沒有關於鉅富集團,甚至也沒有仇興國的相關記錄。”
“是。”
宋晏辭說:“在過去這些年鉅富都表現的非常低調,而且你找不出他們的錯處,他們非常擅長隱藏自己的長處,但這些年欽城商界幾次動盪,鉅富都安安穩穩,而仇興國的信息,就連張自剛都查不到分毫,這就是他們的本事。”
“所以你們的方向很明顯了。”
老貴將所有的資料一股腦地發送到顧己的郵箱:“還有你後來又給我加碼的那個馮立群,我可以確定他前兩天做了換腎手術,至於換的是誰的腎……你們自己確定吧。”
老貴說完這話沒多久,顧己就接到了聶忠華的電話。
老貴非常自覺,轉動輪椅:“我覺得我得去個洗手間,你先接著啊。”
顧己一笑,在他離開後接通了聶忠華的電話。
“江原基這幾天聯繫了好幾個海城的舊相識,大都是公安行業的,另外,那個護工的身份我也查清了。”
顧己問:“是什麼來歷?”
“那護工是江原基老家人,女兒和兒子的工作都是江原基介紹的,現在看來,讓她做蔡全志的護工也是江原基屬意的,江原基這兩天派了人在海城和蔡全志的老家,應該在找什麼東西。”
“所以蔡全志手上確實有威脅江原基的東西。”顧己扯了扯唇角:“我和宋隊已經到蔡全志老家了。”
“不是回欽城了麼?”
“我們和周警官他們演了出戏,回去的是鄭沛他們。”
“取走孫佳樹腎的那些人絕對不是普通人,所以我懷疑馮立群可能跟那個巴格迪繼承人之間有牽扯,你們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知道。”顧己說:“你繼續盯著江原基那邊,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我彙報。”
聶忠華應了一聲,很快就掛了電話。
“宋晏辭,咱們該走了。”掛了聶忠華的電話,顧己站了起來。
宋晏辭也站了起來:“好。”
老貴這時候才走了出來:“看樣子是要走?行,那我也不留人了,裝點花生吧,路上墊墊肚子。”
顧己毫不客氣地抓起桌上的花生揣進兜裡:“忙完這個案子咱們再聚,到時候我帶著周列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