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虎氣得咬牙:“傅女士,你說這話就不對了,我們……”
顧己抬手打斷他:“去處理傷口,然後打掃辦公室,這裡交給我。”
林一月怕傅蘭芝欺負顧己,起身就要去幫她,宋晏辭將人拽住,衝她搖了搖頭。
岑虎一離開,顧己走向傅蘭芝。
“傅女士,首先,我們辦公室有全方位無死角監控,監控一看就知道是誰在欺負誰,其次,您女兒慘死我們固然很同情,但你搞清楚一點,我們不是兇手,我們正在為調查這件事而奔波,再者,你交上來的稅是不是養活了我們這幾個人我不清楚,但我們的同事被你傷成這樣卻是人證物證俱在,我想,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,你納了稅就可以肆意傷害國家公職人員,最後,你剛才的所作所為,已經涉嫌襲警,你知不知道,我們是有權利拘捕你的?”
她這番話條理清晰,語氣沉沉,就算傅蘭芝這會兒心亂如麻,也聽的明明白白。
她心裡一沉,但很快又提起氣來,狠狠一拍桌子:“我剛失去了我的女兒,你們就忙著要在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身上剝削是嗎!”
顧己臉色淡淡:“那麼傅女士,請你搞清楚一點,你現在的行為到底是在為女兒找公道,還是發洩你的憤怒給無辜的警察身上。”
“無辜?你說你們無辜?”
傅蘭芝氣得發抖:“我女兒死在大庭廣眾之下!你們警察死哪兒去了?你說你們無辜?你們哪裡無辜,你告訴我你們哪裡無辜!”
她說著又想起了女兒的屍體,看到面前活生生又冷眼看著她的警察,氣不打一處來,跟控制不住自己似的,抬起巴掌就想打人。
顧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語氣凌厲:“傅女士,我勸你自重!”
“什麼自重!”一道憤怒的男聲從門口傳來:“你抓著我老婆的手幹什麼,欺負她不敢動手嗎!”
顧己轉身一看,是裴欣欣的父親裴正武。
裴正武一臉怒意,氣勢洶洶地往顧己那邊走去,平時高高在上久了,凡事都不考慮後果,這會兒跟他妻子一樣,隨手抓起個東西就要往人身上砸。
宋晏辭的傷口剛包紮好,一看他那動作,他臉色一冷,立馬站起來擋在了裴正武跟前:“裴總,我勸你們不要太過分!適可而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