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辭心裡‘噔’地一聲。
“晏辭,你很清楚,他們之間有超越戰友的感情,無論這種感情是誰對誰。”
宋明輝聲音重了重:“如果李重光恢復了記憶,你……”
“二叔。”宋晏辭截斷宋明輝的話:“可是顧己都跟我結婚了,她給我安全感了,我一點都不擔心啊,失去記憶的是李重光,又不是顧己。”
過了好幾秒,宋明輝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:“你他奶奶的七大姑的八大姨的說什麼?你小子結婚了?我他孃的怎麼不知道!”
宋晏辭剛準備跟他解釋呢,就聽到電話裡宋明輝嘶吼著聲音:“大哥!你兒子都結婚了,你還睡得著啊你!”
宋晏辭無奈地撓了撓頭髮:“我媽下午才給我發的消息,這兩天我爸出差,她跟二嬸帶樂樂陽陽出去玩,家裡就你一個。”
宋明輝咬咬牙:“要不是你現在傷了個腰子,我能把你打的爬不起來你信不信?”
“二叔,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。”
宋晏辭苦口婆心地跟他解釋了一下沒有立即告訴他們的原因,又緊接著說:“所以你就別替我操心了,我現在正兒八經是顧己的男人,咱們說正事行不行?”
宋明輝忍了忍,發出一聲重重的鼻音:“你別說,我今晚也因為這事兒發愁呢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雖然我沒有跟你明說,李重光也沒有跟顧己明說,但你們應該都能猜到李重光是去幹什麼了,這一點我們剛才的聊天就已經證明了,是吧?”
宋晏辭嗯了一聲。
“在此之前,李重光已經接受了幾次經過刺激大腦來恢復記憶的治療,國內時間凌晨五點的時候,他會接受最後一次治療,也是危險性最高的一次。”
宋晏辭眉頭緊鎖,下意識站直身體的時候扯到了腰上的傷口,他又撐著欄杆彎下腰:“所以您這麼晚也沒睡,是在等結果?”
“嗯。”宋明輝語氣也嚴肅了起來:“而且走的時候,他說想要恢復周列的容貌,這兩件事是一起的。”
宋晏辭再次直起身:“他瘋了!再次整容對他的來說是很危險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