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己看了看她那些自殘的傷口:“失而復得,又是獨女,裴欣欣的父母對這個女兒應該很寵溺。”
“是很寵,可以說這姑娘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,她父母都能想盡辦法給她弄回來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宋晏辭的語氣裡卻帶著幾分同情:“但學業,事業,興趣愛好這方面,這姑娘基本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,怎麼說呢,我見她的幾次,她看起來還挺文靜的。”
顧己蓋上了她腿上的傷,將視頻給鄭沛看:“鄭法醫,你看看這個。”
鄭沛看著視頻,一臉驚心:“我的老天爺,她這是一點都不疼啊她,這得吸了多少?”
顧己問:“從視頻來看,她的死因應該是頸動脈破裂導致的死亡吧?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鄭沛皺著眉看完了整個視頻:“但從視頻裡她的狀態來看,就算她沒有砍死自己,她這種致幻程度,用不了多久也會因為吸毒過量死亡,不過為了保險起見,還是得進行屍檢,看看她體內的毒品是否達到致死量。”
顧己想了想,又試探著問道:“她這種情況,會不會有催眠的可能性存在?”
鄭沛嚴肅地想了想,他搖了搖頭:“基本沒有這個必要,毒品造成的致幻情況,可比費盡心思還 危險的催眠簡單多了,但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,只是非常小,我個人認為,可以忽略不計。”
小趙已經將那把在血泊中的斧頭裝進了物證袋裡,宋晏辭拿起袋子:“這斧頭不像是能隨便買到的斧頭。”
“是的,少爺您沒看錯。”
鄭沛皮笑肉不笑:“你瞅瞅那斧柄的木頭,普通人家誰用黃楊木做斧柄?上面還給你雕龍附鳳啊。”
顧己好奇,伸了伸手,宋晏辭將袋子給她遞了過去。
“這斧頭更像是觀賞品。”
她輕輕摸了摸斧柄:“無論是視頻裡還是近距離觀察,這斧頭都非常鋒利,要不然以她當時的程度,很難有力氣砍斷自己的肢節,對這把斧頭來說,有點不符合常理。”
她的眉頭深深地擰著:“而且這把斧頭,應該在她使用之前就開過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