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辭理直氣壯:“拿著喝湯啊。”
顧己端起碗,一口氣喝完了一碗湯,她舒服地緩了兩秒,掌心朝下壓了壓:“謝謝,我比較喜歡我這樣的喝法。”
宋晏辭這時候才忽然想起,兩年前林一月去北方旅遊,回來後大家聊天,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南北飲食文化的不同,當時因為湯勺以及南北吃飯時圓碟用來裝菜還是食品垃圾的問題,大家足足辯論了一下午。
當然,主力軍是南方的林一月同志和北方的齊飛同志。
兩人要打起來的時候,他這個看戲的隊長出面總結:甭管南北,愛咋咋,咋開心咋來。
結果今天,在顧己要喝湯的那一刻,他還是習慣性地把勺子給她遞了過去。
顧己見他忽然一笑,問他:“你在笑什麼?”
宋晏辭收起碗放進盤子裡:“我在想,咱們習慣還挺不同的。”
顧己擦了嘴站起來:“對,所以我們不合適,你不要總是打我的主意。”
宋晏辭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。
於是他真咬著後槽牙給了自己一巴掌:“瞧我這張不中用的嘴啊!”
顧己皮笑肉不笑:“時間應該差不多了,孫麗萍快回來了。”
宋晏辭跟上她出去,掏出她獎勵自己的那包壓縮餅乾,做了幾秒心理建設,拆開餅乾塞進嘴裡,匆匆嚼了嚼就嚥了下去。
他這會兒更討厭他這張還挑食的嘴了。
顧己回頭看到他的樣子,這次臉上的笑意更真實了一點。
兩人去了距離餐館十米遠的一棟樓,進去上到五樓,進了孫麗萍那套房對面的房子。
鄰居已經被請了出去,裡面有江克留下的人,見了宋晏辭顯得特別高興,歡天喜地地叫了聲少爺。
宋晏辭一腦崩彈過去:“叫宋警官,叫什麼少爺,大庭廣眾的一點都不在乎影響!”
對方捂著腦袋又哭又笑,齜牙咧嘴地叫了聲宋警官。
“傻不愣登的。”宋晏辭跟顧己介紹:“江克他弟,江禮,看著有點蠢,你別介意。”
顧己打了個招呼:“克己復禮?”
江禮一臉驚喜,捂著臉:“美女你咋知道啊!”
宋晏辭又是一腦崩過去:“美女也是你叫的,叫顧警官!”
連續兩個腦崩彈的江禮腦門子嗡嗡地疼,乖乖巧巧地叫了聲:“顧警官。”
頓了頓又說:“我叫江禮,江克他弟,看著有點蠢,其實我蠢。”
宋晏辭朝著這丟人現眼的傢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顧己卻在他身上看到了幾絲熟悉的影子,她笑著問江禮:“對面這套房子是孫麗萍租的還是哪裡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