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猖狂地笑起來:“我有一條鞭子,上面浸滿了血,警察的,對手的,背叛我的手下的……我就是用那條鞭子,一下……一下……一下地抽在你心上人的身上,嘖嘖嘖……”
蒙舒的身體根本感覺不到疼痛,她死死的咬著牙,另一隻手猛地掏出另一把小巧的手術刀,朝著男人的方向扔過去:“我殺了你!”
她身形有點晃盪,那把手術刀先磕在床邊彈了一下,而後才扎進男人拿槍的那條胳膊。
看著男人痛苦的樣子,蒙舒冷笑一聲,她抬了抬下巴:“你最好現在一槍打死我,要不然……”
她一步步往後退,男人胳膊上的血越流越多,他幾乎有點拿不起那把槍了。
蒙舒將房門反鎖。
她抵著門,掏出打火機和一小瓶火油。
火苗幽幽晃盪中她說:“打不死我,就跟我一起下地獄!”
她已經聽到有人朝著這邊跑過來了。
做過虧心事的人,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後手呢,說什麼金盆洗手?不過冠冕堂皇的笑話罷了!
什麼人金盆洗手,會洗在這個毒品私掠,幫派橫行的地方?
真是放屁!
外頭人的腳步聲更近了,蒙舒卻只是淡然一笑,她往前走,絲毫不懼男人還能不能拿起槍。
她走到窗簾跟前,火油灑下去,打火機點燃窗簾。
“讓你多活了這些年,真是老天爺不長眼。”
她對男人說:“天不收你,那就收我,我帶著你下地獄,咱們去問問老天爺,為什麼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!”
男人嘶吼著:“人呢!媽的人呢!人去哪兒了!”
窗簾的火苗越來越大,蒙舒聽著警鈴聲笑:“人?你們怎麼能稱之為人呢,你們這樣的,只能稱之為畜生,是人間的蛀蟲,是糞坑裡爬行的蛆蟲!”
砰!
砰!
砰!
連著三聲撞擊,房間門都沒有被破開。
蒙舒又笑,她拿起桌上的紙盒,在火苗處點燃,往男人的身上扔過去:“瞧瞧,這麼惜命,關鍵時刻這扇門卻救不了你的命。”
男人大叫著去躲著了火的紙盒,蒙舒卻關了窗,接二連三地往他身上丟東西。
他想拿起那把槍,但胳膊上的血越流越多,他已經沒有力氣拿起那把槍了。
蒙舒想,她要在他清清醒醒的時候帶他上路,讓他也嚐嚐這人間酷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