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然後呢?”
“他們來的悄無聲息,你是知道我的,我是戰地醫生,我對危險還是有相當可以的感應能力的,但是當天晚上我什麼都沒有察覺到,如果不是我足夠信任自己的眼睛和腦子,那段時間我會覺得自己是腦子出問題了。”
顧己朝她看過去。
蒙舒又往她那邊側了側:“真的,那些人就像是一直生活在那個寨子裡一樣,他們對寨子非常熟悉,他們甚至連那些老人怎麼稱呼我都知道,足足半個月的時間,我都是在懷疑和自我懷疑中度過的。”
顧己喝了口飲料問她:“沒想過離開嗎,那個地方那麼危險。”
蒙舒的啤酒碰了碰顧己的飲料:“咱們這種人,身上有個致命的東西。”
“探索欲。”顧己說。
“是啊,槍林彈雨也見過了,這種情況我才捨不得走,我試探過很多次,那些人對我沒有什麼敵意,甚至還幫著我從外面運藥品進來,再加上沒過多久,寨子裡有兩位老人接連去世……”
顧己擰了擰眉。
蒙舒立馬解釋:“我檢查過,都是病逝,跟那些人沒有關係。”
“嗯。”顧己抬了抬下巴: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那些忽然出現的人就像是原住民一樣,熱熱鬧鬧地給那兩位老人辦了葬禮,因為這件事,村裡剩下的那幾位老人很平靜,甚至帶著喜悅接受了這些人,他們太孤獨了,那個寨子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熱鬧過了。”
顧己想起岑虎資料上的內容。
他們詢問的時候村裡剩下的老人都是一問三不知,在檢查的時候,岑虎他們發現那些老人家裡都有足夠的藥品和生活用品。
最重要的是,就算那些人在兩年之後又忽然離開了,但既然警方發現了這一點,就一定會想辦法安置那些老人。
也就是說,離開之前,那些人也為剩下的這幾個老人想好了退路。
所以老人們才會說謊。
蒙舒的聲音又傳進了顧己耳朵裡。
她說:“幾乎有三個月的時間,我什麼線索都沒有查到,直到三個月後一場大雨,忽然有人闖進我住的院落,希望我救治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