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翎也不在意:“證據很明顯,他們吸的毒,是通過我,斧頭原本的刀頭,現在就在我家裡,讓裴欣欣致幻的針管上有我的指紋,其實你們想要更多的話,我還可以提供。”
顧己問:“是什麼?”
季翎一笑:“進來之前,你們沒收了我的手機。”
他這麼一說,宋晏辭立馬讓人拿了季翎的手機進來。
“手機沒有密碼。”季翎往後一靠,他看起來輕鬆而又自然:“錄音文件中第一個文件,是裴欣欣發病的時候,親口承認當年那場車禍的緣由。”
宋晏辭找到文件點開,裴欣欣張狂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。
“季翎啊……他永遠都不會知道,為了讓他跟我一樣,我也是付出過的,世界上怎麼能有那麼幸福的人呢,怎麼我就不行呢,我得把他扯下來,讓他跟我一樣!”
聽完這話,宋晏辭說:“如果非要放在證據鏈裡,這個錄音能證明的東西並不多。”
“警官,別急,下面還有。”
季翎說:“我找機會,在裴欣欣的車上裝了錄音器,方智傑和劉迪是她的狗腿子,他們經常會混在一起。”
宋晏辭點開了另一份錄音文件。
率先出來的聲音是個男聲:“我說欣姐,季翎到現在都不知道咱們那場車禍是故意的啊?”
聽到這聲音,季翎還是難以控制的憤怒,他眼裡帶著深深的厭惡說:“這是方智傑的聲音,因為方智傑舅舅的事,裴欣欣對他的信任要比劉迪多一點,劉迪……他只不過是個跟屁蟲罷了,後來發現自己下不了車,只能繼續做裴欣欣的走狗了。”
劉迪的聲音緊接著傳了出來:“欣姐,我到現在都覺得好奇,為什麼是季翎啊?那小子的家境跟你家比,根本沒有什麼可比性啊。”
裴欣欣的聲音終於充滿輕蔑地傳了出來:“劉迪,你眼裡除了錢還有什麼?季翎若是跟我家境相同,或者比我家境還要好,我不見得看得上他。”
劉迪不解:“為啥啊?”
裴欣欣的笑聲依舊充滿輕蔑,她根本不屑於解釋,只說了一句:“他太幸福了,我不開心。”
方智傑戲謔的聲音又傳了出來:“不過欣姐,你爸是真牛,這麼大的事都能擺平,你說……嗯……那季翎知道這事兒會是什麼樣啊?”
裴欣欣的聲音充滿了警告:“這件事情,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內情,如果季翎知道啊,那死的就是你們倆。”
聽到這裡的時候,錄音戛然而止。
宋晏辭和顧己抬頭看向季翎,他正在艱難地平復著自己聽到這個聲音就難以剋制的恨意。
“你們警察查案,不是講究一個動機嗎,這就是我的動機,因為她不開心,我就家破人亡,我殺害她的動機算不算強烈?”
“所以從一開始,不是你故意接近裴欣欣,而是她接近你。”宋晏辭終於想通了:“包括你說的四橋底初遇。”
“四橋底初遇,不過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”
季翎說:“從警方告訴我車禍的肇事者是個男人且已經死亡的時候,我就知道答案是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