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飛的杯子上寫的是勤儉持家。
她忽然來了興趣想看看宋晏辭和聶忠華的:“聶忠華,我看看你杯子。”
聶忠華拿出來給她看了:“老岑就喜歡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。”
顧己又去看宋晏辭的,結果他奪過自己的洗臉盆:“你們等著,我去放東西。”
宋晏辭人都跑遠了,聶忠華才慢悠悠道:“他那上面寫的是,為了媳婦,吃點苦算啥。”
“字還挺多。”顧己真誠地說。
聶忠華看著宋晏辭的背影,心裡給他送了四個字:道阻且長。
宋晏辭出來後,幾個人去外面的早餐店吃了早餐,回來的時候林一月也剛好來上班。
“那個鴿子男,我已經查過啦。”
林一月熱情似火地跑過來,把資料塞給顧己。
“我雖然在家,可我的精神跟你們同在,我也是加了一晚上班的。”
“這點我作證。”顧己為她正名:“她一夜沒睡。”
林一月腦袋在顧己肩膀蹭了蹭,熬了一夜的臉都光彩了起來:“孟坤林,男,老家在海城一個叫祥漁島的小島上,己己,你不是好奇他為啥會在海城嘛,原因很簡單,錢莉遇害的前一天,是孟坤林母親的忌日,他每年都會回去祭拜他媽。”
齊飛吃的有點飽,揉著肚子問:“我說林一月,你不是從來不加班嘛,這兩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”
林一月搖頭晃腦:“你管我啊?”
宋晏辭拍了拍齊飛的肩膀:“她只是不想跟咱們一起加班,而不是不能加班。”
林一月嘿嘿笑著,誇了自家老大一句:“老大,共事這麼久,你還是懂我的。”
“別,我並不想懂你。”
宋晏辭手掌一推表示拒絕:“維持我們岌岌可危的同事關係就好,不要再更進一步,更不要再退一步。”
他永遠都忘不了這女人昨晚來醫院看他,給他帶了兩包餅乾,自己卻當著他的面給自個兒點了份加辣加麻的燒烤吃的津津有味。
宋晏辭從醫院離開的時候,感覺周圍的病號看他的眼神都是充滿哀怨的。
岑虎從早餐店出來的時候還帶了仨包子,這會兒吃完最後一個,看著顧己手上那份資料:“還別說啊,孟坤林長得跟個小白臉似的,要不是資料在這兒,誰知道他45歲了啊。”
林一月笑話他:“沒有一張好臉蛋,怎麼讓半瞎子愛他二十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