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顧己開口,她從資料裡檢出兩張照片點了點:“這是我們從魏強處理過的硬盤中截出來的,視頻中女人右手食指的紋身跟你手上的一模一樣,也就是說,在你不知情,或者知情的情況下,魏強拍了你的私密視頻。”
郭珊忽然吼了一聲:“我不知情!”
“這樣說來,視頻裡其他的女性,很有可能也不知情。”
郭珊忽然意識過來自己剛才那句話意味著什麼。
她煩躁地動了動上半身,頭髮絲黏在臉上都讓她感到難受無比。
顧己又開口了:“視頻裡有你紋身標誌的片段,基本都跟性窒息有關,所以你跟魏強之間,沉迷於性窒息的不是魏強,而是你,而且我們也在你家裡發現了相關證據,但關於這一點,我們的同事第一次詢問你的時候,你隱瞞了我們。”
汗水彷彿帶著泥水的腥臭味從郭珊的兩頰滑落,身體的黏膩感,口腔的乾燥和內心的無助讓她的煩躁和心慌不斷上升,她眼眸發沉:“所以呢!所以呢!你到底想說什麼!”
“你父親重病在身,他們從一開始就不看好你和魏強的感情,但魏強知道你最難以啟齒的秘密,我不清楚你對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,但有一天,你發現他不僅沒打算跟你步入婚姻,還偷拍了你的隱私視頻,甚至於視頻已經傳播了出去,所以你惱羞成怒,雙重背叛和對父母的愧疚,讓你決定殺了他,這是你的動機。”
“魏強遇害當晚,你並沒有如你的未婚夫所說的一樣去跑步,你是通過一條小路去了平吉縣,從早餐店的後門進入,先給他注射了鎮定劑,然後造成他的窒息,事後你還開了空調,加速了魏強屍體腐爛的速度,這是你的作案過程。”
顧己說完這些話,目光深沉地看著她:“你沒有再隱瞞的餘地了,因為我們已經掌握了完整的證據鏈,完全可以零口供定案。”
郭珊眼眶發紅:“好啊,那你定我的罪啊,你還問我幹什麼?”
“為了你。”
顧己目光迥然地盯著她:“你的殺人動機,你認罪的態度,你的口供,在很大程度上,決定了你要在裡面待多久。”
郭珊後背溼濡濡的一片,汗水不斷從她的身上沁出來,那股泥水味兒就更嚴重了,她冷笑:“我不稀罕!”
宋晏辭緩緩開了口:“你父親雖然病重,但手術已經成功,只需要好好休養,還有的是時間,他們只有你一個孩子,你不稀罕,他們也不稀罕嗎?再者,你家世也不差,就算沒有事業,出去了依舊能做他們的女兒,有的是承歡膝下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