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風嗎?”
宋晏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:“風吹日曬又雨淋,我們這些人都得出去跑任務,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那點死工資,可沒有你跟著姜大少爺耀武揚威來的威風啊。”
張叢文笑的嘴角抽了兩下:“宋大哥,我們就是小打小鬧,那哪能跟你比呀……”
宋晏辭懶洋洋地往後一靠,胳膊撐著腦袋:“小打小鬧?霸凌舍友,割人腰子,斷人手腳,逼人吸毒,謀財害命,這哪一個說出去不比我威風?”
宋晏辭每蹦出來四個字,張叢文的眉尾和嘴角就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宋晏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:“張叢文,你覺得你爸的律師來了能幫你什麼?孫佳樹父母那邊的律師,是我們宋家親自請的。”
聽到後半句,張叢文根本笑不出來了,他腦門上滲出汗,說話都有點磕巴了:“宋大哥,你……你說什麼呢,什麼殺人什麼吸毒,我哪敢做這些呀……”
“少在這兒給我裝模作樣的!”
宋晏辭忽然冷下臉來,他猛地直起身子,手上的文件夾啪地一聲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,正好掉出了一張秦俊興在審訊室的照片:“該交代的秦俊興都交代了!你還在裝什麼!”
不光張叢文,就連審訊室裡的記錄員都被宋晏辭突然的凌厲嚇了一跳。
宋晏辭手機往桌上一丟,點開了一段錄音。
那段錄音正是秦俊興在顧己離開病房後說的那段話。
聽完錄音的時候,張叢文的眼角抽搐的更明顯了,額頭的汗匯聚成珠順著腦門滑了下來。
“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爸找的律師沒辦法見到你!我也有無數種方法治你的罪!”
宋晏辭站起來,聲音冷的讓人恐懼:“張叢文,別耍小聰明,別想著錢能救你的命,現在這個時候,你最好坦白一切,這樣我還能盡我所能給你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一股很強的尿意忽然傳了上來,張叢文心跳如擂,試探著開口:“宋大哥,我們也算是相識,父母也都認識,你看咱們有什麼不能談的呢……你想要什麼我爸都……”
宋晏辭忽然抄起桌上的保溫杯重重地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