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抻了抻脖子戴上簡易耳機:“我家顧隊預計還有多久到?”
“二十分鐘。”林木說,“我考慮了晚高峰。”
“夠了。”岑虎點了點耳機:“隨時保持聯繫啊。”
他鬆了鬆衣服,又揉亂了頭髮,拎起剩下那半瓶酒,非常瀟灑地跳下了車。
所有的瀟灑都終結於他跳下去的時候崴了一下的腳和捂著的老腰。
二十分鐘後,顧己準時出現在林木的視野中。
林木做了偽裝下去跟她匯合,此時的顧己戴著鴨舌帽穿著衛衣,眼鏡一戴,看起來就是個非常普通的女大學生。
兩人一起往巷子的方向走,顧己說:“我沒有拿狙擊槍,擊斃許靈月並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許靈月提前就佈置了炸彈,而且以我對她的調查,她可能對範平沒有說實話,許靈月很有可能今晚就會行動,範平在這個組合裡已經沒什麼用了。”
顧己側眸看了他一眼:“林隊,你可以啊。”
“我爸給我提了個醒。”
林木說,“他們這兩天在欽城四處點火,已經吸引了警方的火力,李少軍如果想全身而退,必須有人出來墊底,方立祥是炸彈製造者,他的價值比許靈月和範平都高,我暫時還不清楚許靈月到底特殊在哪裡,但對方大費周章讓她頂替許靈月這個人就已經證明了她的特殊性,那麼範平,就會理所當然的成為被犧牲的那個。”
“來的路上我收到宋二叔的消息,李少軍已經在準備撤離了。”顧己看向林木,“你沒想錯。”
林木腳步一頓:“那咱們……直接制伏許靈月的可能性大嗎?”
顧己啟唇一笑:“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。”
說完這話,顧己敲了敲耳機,“老岑,情況怎麼樣?”
岑虎這會兒看起來跟個醉豬沒什麼區別了。
因為平南古渡這裡住的大都是老土著,而且都是些老人,這個時間點他們基本不會關門,岑虎就藉著這個機會闖了好幾家的門,最後跌跌撞撞地砸到了許靈月所在的房門外。
許靈月原本想裝不在,奈何岑虎砸門的動靜太大,聽到有人說要報警的時候,她擔心這個酒鬼壞事,還是將門拉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