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暉無所畏懼地攤手聳肩,又指著自己的心口:“來,桑東,朝這兒打,砰地一聲,我就死啦,你就解氣啦。”
“時暉。”
桑東最終還是收起了槍,“欽城的事情結束,我賭你活不過三天。”
“那我就只能祝你一定要活的比我長咯。”
時暉笑嘻嘻的,“桑東,我還挺想看看的,你這種人活到今天不應該啊,你靠什麼?靠對這個世界的熱愛嗎?”
桑東震怒之下往前走了兩步,他身後那些保鏢立刻跑上來將他鉗制住了。
不知道是誰在他腿彎重重地一踢,桑東膝蓋一軟對著時暉跪了下去,胳膊也被人別了過去,根本沒有掙扎的可能。
時暉朝他走了過來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桑東:“連條狗都算不上的東西,還想在我跟前指手畫腳,桑東,誰給你的臉啊,是他的寵幸嗎?”
桑東目眥欲裂地看著他,卻什麼話都沒說。
“我要那個叫宋晏辭的死。”時暉無視了他的憤怒,他說,“桑東,解決了他,我就還你自由。”
桑東眼眸一緊。
“我不是巴格迪,我沒他那麼噁心,盡幹出爾反爾的事兒。”時暉像是不記得他們之間剛才發生了什麼,語氣熟稔又溫柔,“桑東,殺了宋晏辭,好嗎?”
桑東的眼裡的憤怒也逐漸退了下去。
“時暉,說到做到。”他說。
時暉笑道:“當然,到時候你想殺我,我隨時給你這個機會,但是話說回來,桑東,如果我要了你的命,你也不要怨我啊。”
桑東只是目光陰沉地看了他一眼。
時暉一揮手,那些保鏢鬆開了壓制著桑東的動作,桑東站了起來,目光一一掃過身後那些人,隨後他理了理衣服離開了。
桑東一走,時暉忽然就變了臉色,他憤怒地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在地上:“徐宏圖這個蠢貨!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”
為首的保鏢一揮手,剩下那些保鏢都出去了,他走到時暉跟前:“老闆,徐宏圖那邊有幾波警察看著,咱們……”
“讓媚狐去。”時暉說:“徐宏圖要是死不了,還給警方透露了什麼線索的話,就讓媚狐滾回去,這輩子都別想出來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