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己眉頭一擰。
阮蘭英笑了,手指往上指了指:“比水鬼還要往上的那種。”
顧己問:“那麼我很想知道,為什麼你可以自立門戶?”
阮蘭英卻不說了,她又撥了撥頭髮:“讓我見範明開,我什麼都告訴你,而且……”
她重新坐了回去,姿態都高了起來:“我手上不僅有那些孩子的去向,還有劉仙娥的犯罪證據。”
顧己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阮蘭英嘶吼:“最重要的是!”
她大笑:“我是南國人!你們沒有權利來審判我!”
顧己轉身看著她:“阮女士,你是南國人沒錯,但你殘害的卻是我們華國人,在這點上來說,你就必須接受華國法律的審判,其次,我們通過範明開已經跟南國政府取得交涉,我敢跟你保證,你做過的每一件錯事,都會受到華國法律的制裁。”
阮蘭英頹然地坐了回去。
“明天早上,範明開會空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看你。”顧己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。
她出去的時候,鄭沛也剛從陳明德的審訊室出來沒多久。
“人家都是輕傷不下火線,你們幾個是重傷也不下火線,你這怎麼樣啊,我再幫你看看?”
“問題不大,只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。”顧己接過他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。
鄭沛才不信她說的:“你就別騙我了,你知道宋晏辭那小子這兩天打了多少電話給我麼?”
顧己疑惑:“什麼?”
“那小子個把小時就給我打電話,要麼就是給我發消息,詢問你的胳膊情況,本來就是帶傷執行任務,再加上後面那些事,他都快擔心死了,也是因為這樣,所以他才臨時跟閆局申請去東興。”
顧己這才知道宋晏辭來東興的原因。
“多虧他來的及時,再晚一點,我這條胳膊真就廢了,不過現在還好,只要好好休養就不是問題。”
“老宋說你身邊有醫術很好的朋友,那我也就放心了,不過還是得注意,醫生讓你好好養那就好好養,對你來說,手腳的利落程度太重要了,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。”
“好。”顧己笑了笑:“你這邊情況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