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一開始我只是有一點點懷疑,所以我聯繫了檔案上孫志奇當初服刑的第三監獄。”
宋晏辭眉心微微一凜:“我記得你跟我說過,你舅舅是第三監獄的局長。”
林一月抿了抿乾涸的嘴唇:“是,所以我首先聯繫了我舅舅,就是為了儘快獲取相關資料,我就這麼一個舅舅,從小跟著他混大的,他的情緒有什麼變化,我立馬就能感覺到,我敢確定他聽到孫志奇這三個字的時候突然緊張了起來。”
宋晏辭問:“他最後怎麼說?”
“他問我這個人怎麼了,而且告訴我係統壞了,過兩天才能恢復。”
林一月扯了扯唇角:“但他忘了我在第三監獄認識的可不止他一個人,我打個電話一問就知道他在撒謊,而且,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盜竊犯,怎麼可能讓他記住這麼多年,我一說出孫志奇三個字,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人。”
宋晏辭看向顧己:“這事兒可能得找閆局聊聊了。”
顧己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。
兩人很快打印了孫志奇的所有資料去找閆局。
閆局剛開完一個會回來,正往保溫杯裡添開水,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開了。
見來的是顧己和宋晏辭,他笑道:“你們倆怎麼一道來找我了,有事?”
“閆局,您應該知道我們在聯合偵查毒品過量案。”
顧己把孫志奇的資料放在閆局桌上:“今天早上,線索停在了城南垃圾處理廠附近的一個流浪漢身上,但在我們調查這個流浪漢身份的時候,問題出現了……”
見這倆人臉色和語氣都很嚴肅,閆局臉色也沉了下來,他去拿桌上的資料:“什麼問題?”
“我們懷疑,這個流浪漢的身份跟警方有關。”
顧己話音落下的時候,看到資料上孫志奇照片的閆局突然臉色大變。
他猛地站起來,胳膊帶倒了桌上還沒來得及蓋蓋子的保溫杯,剛接的熱水一股腦全都潑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顧己和宋晏辭立馬衝過去,閆局卻跟感覺不到似的,他推開兩人,抬頭時眼眶通紅:“這人你們是在哪裡找到的?啊?對,你們剛才說的城南是吧?”
他丟下資料,抓起衣架上的衣服就往外走:“走,立馬帶我過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