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裴遇的時候卻眼眸一亮笑了笑:“你醒了?”
裴遇又看向瞎子:“扶我起來。”
“起來幹什麼?”
女人的輪椅往前搖了搖壓住裴遇的手:“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,你膝蓋上的傷剛處理好,就不要折騰了。”
裴遇沒再起來,卻也沒說話。
屋子裡的氣氛忽然就沉了下來,還是幾分鐘後裴遇又開口:“怎麼回來了?”
“我的家在這兒呀。”女人覺得好笑,看到裴遇的臉色又皺起眉:“到底發生什麼了?”
裴遇的音調沒有起伏:“沒什麼,你別操心了。”
“我也操心不到哪裡去。”
女人失笑,輪椅又往前推了推,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跟裴遇說,手都抬到床邊了,可話到嘴邊又變了:“算了,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裴遇也好奇她是什麼意思,但此時此刻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她的事情,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“送晨陽小姐回去。”裴遇對瞎子說:“讓路東來照顧就好。”
瞎子嗯了一聲,推著女人的輪椅出去了。
到門口的時候,女人忽然用手剎住輪椅,側過頭朝著裴遇的方向:“裴遇,等你有時間,咱們在外面見一面吧,儘快行嗎,我怕我等不及了。”
裴遇緊皺著眉頭,頓了兩秒才說:“好,我來安排。”
瞎子推著人離開,沒多久路東就進來了,他著急地跑到裴遇跟前:“遇哥,你怎麼樣?可嚇死我了!”
“死不了。”裴遇長舒了一口氣:“東西送到他們手上了嗎?”
“嗯。”
路東立馬點頭:“他們已經拿到證據了,姜世濤當初吸毒過量害了孫佳樹姐姐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了,他怎麼逃也逃不了。”
“你和瞎子都在我跟前,事情是誰去辦的?”身上的灼燒感燙的裴遇腦袋都嗡嗡地疼。
屋子裡備了冰水和毛巾,路東趕緊打溼了毛巾敷在裴遇眼睛上,他眼角的灼燒感才稍微少了點。
“是聶曉光。”
路東掀開被子查看裴遇的膝蓋,拿過一旁的藥給他上藥。
膝蓋上傳來涼意的時候,裴遇短暫地舒服了那麼幾秒:“聶曉光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