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增被她勒得臉都紅了:“咦,你就是為了阿己姐才買的!”
央吉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:“死沒良心的,你想想阿己是什麼時候來的欽城!”
兩個年輕人打打鬧鬧地往前走,顧懷山的心情也輕鬆了起來,目光卻逐漸變得犀利起來。
他微微往右側方的方向掃了一眼後,他輕哼一聲,跟在兩個孩子身後往前走去。
三個人到了孫佳樹父母暫時居住的顧家老宅。
仁增站在樓下有點緊張,揪著衣角對顧懷山說:“爺爺,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交代。”
顧懷山只是笑了笑,他看向央吉:“央吉,教教你弟弟。”
央吉乖巧地應了一聲,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他們其實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對你朋友的父母來說,接下來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,仁增,你覺得對這樣的一家人來說,什麼才是最重要的?”
仁增呆呆地看著姐姐,過了幾秒才說:“他們最擔心的,是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,他們唯一的孩子以後該怎麼辦。”
“對。”央吉聳了聳肩:“你阿己姐那麼謹慎,她一定跟你說了後續的計劃是不是?”
仁增連連點頭。
“那就去啊,告訴他們事實,也告訴這對方寸大亂的父母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,但有個問題我還是要問清楚,你得告訴我答案。”
仁增茫然地問:“什麼?”
“既然做了這件事,承擔了一個好朋友的身份,身上有了責任,那你有沒有做好把它做好的準備?你要清楚,有些事情一開始不做和做了又中途放棄,帶給別人的傷害是不一樣的。”
仁增站在原地沉思著,過了好一會兒,他深吸了一口氣,攥緊拳頭,目光堅定地看向顧懷山和央吉。
“爺爺,阿姐,我做好準備了,佳樹是我在欽城最好的朋友,在他清醒之前,我會做好一個朋友該做的一切,照顧他的父母,起碼讓他們在這個地方有個依靠。”
“看起來是長大了。”央吉摸了摸弟弟的腦袋:“那就去吧,嘴巴上怎麼說的,行動上就怎麼去做,別說一套做一套,不然我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