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宋晏辭爽朗一笑,又看向顧己:“我真得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顧己點了點頭,“我送你。”
周列知道他們是有話說,他擰開一瓶水:“我喝口水冷靜冷靜。”
顧己和宋晏辭一起出去,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宋晏辭小聲問:“我有沒有讓周列感覺到回家的溫暖?”
顧己停下來笑:“那把槍是他的老夥計,是他回來後收到最好的禮物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宋晏辭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: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顧己忽然叫住他。
“嗯?”
“你過來。”顧己朝他招了招手。
宋晏辭茫然地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顧己忽然往前,壓著他的肩膀在他額頭正中心落下一個吻,然後她往後一退眼裡帶笑:“宋晏辭,咱們頂峰相見。”
宋晏辭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,他愣愣地看著顧己,忽然就笑了起來。
“我讓時暉和桑東那倆王八蛋跪在咱們跟前懺悔。”宋晏辭說,“然後咱們安安心心去度假。”
“好。”顧己笑了笑,又朝他揮手,“走吧,注意安全。”
宋晏辭到樓下的時候江克已經在等著他了。
“程媛和姜正齊這兩天都聯繫過蔣志成,姜正齊前天就從海城回來了,回來後一直待在自家別墅沒有出來過,但程媛卻是今天早上才回來的,她回來後也是回了家,但就在二十分鐘前,咱們的人發現她喬裝打扮出門了。”
“咱們的人跟上了吧?”宋晏辭邊走邊說,“去跟他們匯合。”
“跟上了。”江克快走幾步,“而且下午的時候程媛給崔寧薇找了新的律師。”
“那倒挺有趣的。”宋晏辭忽然想起了什麼,“曹雪呢,她跟程媛一起回來了嗎?”
說到曹雪,江克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玩味:“哥,曹雪和李少軍見過面了。”
兩人出了小區上車,宋晏辭哼笑一聲:“曹雪她爸呢?”
“說是病了在家療養。”江克一上車就說:“我們控制住了他家的保姆,根據保姆交代,生病是假,上火倒是真的,蔣志成這兩天應該聯繫過他。”
“為什麼說是應該?”
“那保姆只告訴我們,昨天中午曹俊茂接了個電話,他稱呼對方為蔣總,而且這個電話讓他很生氣,掛斷電話後曹俊茂就摔了書房的杯子,是保姆進去收拾的。”
“這樣說的話,那就是蔣志成主動聯繫的曹俊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