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走到裴遇跟前的時候,裴遇忽然伸出腿,腳尖踢在瘦高個小腿腿面。
男人腿上一疼,還沒反應過來罵人,裴遇又是一腳踢在他腿彎側面,那男人又是吃痛,一個趔趄就往前倒過去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裴遇手上一用力,輪椅往後一移,他借勢一把抓住瘦高個的手腕往右一擰。
隨著一聲痛徹心扉的尖叫聲,那男人的胳膊生生被裴遇給折了。
裴遇手一鬆,男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,此時裴遇一臉的血,看起來更像個閻羅。
他又往前推了推輪椅,對準那瘦高個的膝蓋碾了碾,男人更加痛苦地嘶吼了起來,幾個看熱鬧的面面相覷,從他們臉上的表情都能看得出來那男人這會兒得有多疼。
“你說我夠不夠膽。”裴遇語氣平靜,甚至不是詢問的語氣。
徐宏圖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:“裴遇!你他媽瘋了啊!這是股東大會,不是你尋私仇的地方,你他媽弄成這樣待會怎麼跟老闆就交代!”
裴遇依舊沒管臉上的血,甚至在那滿臉血的掩蓋下,他毫無顧忌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徐宏圖,你過來。”
“你他媽想幹嘛!”徐宏圖並不想在這個場合把事情搞這麼大。
“你過來。”裴遇又說了一遍。
徐宏圖咬牙往前走了兩步:“你他媽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!”
裴遇仰了仰頭,招手說:“再過來點。”
“你他媽算哪根蔥!”徐宏圖罵道:“你他媽讓我來我就來?你他媽也不掂……”
量字還在舌尖的沒來得及出來的時候,徐宏圖突然臉色大變。
除了地上因為斷了骨頭哀嚎的瘦高個,在場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盯著裴遇和徐宏圖的方向。
裴遇的輪椅忽地向前,手上的匕首戳進徐宏圖的側腰,位置幾乎和路東受傷的地方沒有差別。
那匕首,是剛才瞎子檢查輪椅的時候給他的。
他仰頭看著徐宏圖,帶著滿臉的血陰森一笑:“我讓你離我遠點,你非要往我跟前湊,徐宏圖,我有沒有說過,戳在我的人身上那一刀,我一定會還給你?”
他毫不留情的抽出匕首,看著刀子上的血,湊近鼻尖輕輕一嗅:“你不惹我,相安無事,你來招我,就別怨我手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