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說,一邊又下肚了一根油條,這才想起什麼,趕緊擦了擦手:“對對對,說正事說正事,你們都想象不到我查到什麼了!”
她繞過桌子跑過去,夾著一沓資料過來:“咱們都想錯了,資料上的這些人,不都是那場車禍的受害者!”
顧己眉心一簇,接過資料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昨晚發給我的資料上一共有二十六個人的名字,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這些人從浩瀚的同名同姓者中找出來啊,重點是,你們看下面我列出來的那些人。”
顧己的宋晏辭的目光朝下看下去,兩人臉色都是一緊:“手指?”
“不止手指,還有其他人體標本受害人,但目前來看,咱們還需要鄭法醫那邊給咱們準確的DNA檢測結果才能確定是不是這些人。”
林一月一點都不瞌睡了:“尤其是我標註的那六個人,通過這些人在網絡上的痕跡,我確定他們都失去了一根手指!這樣一來,是不是跟裴欣欣那個標本吻合上了!”
顧己臉色凝重,她繼續往下翻資料,動作忽然一頓:“宋晏辭,你看這個。”
林一月的資料弄得很詳細,每個受害者的個人資料上都有相關的家庭關係,為了更直觀方便,能找到照片的資料她都用了照片。
“張嬸?”
宋晏辭的目光落在顧己指著的地方,目光忽然凜了起來,他幾乎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顧己:“怎麼會是她?”
顧己呼了口氣,一時間心情複雜:“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”
林一月疑惑地湊過來,目光落在顧己翻到的那頁紙上:“嗯?這個有什麼問題嗎?這人叫張蕙蘭,但她不是受害人,她閨女的孩子,應該就是我們在視頻裡看到的那個被砍掉手指的小孩子。”
顧己看向她:“月月,她是裴欣欣家的保姆。”
林一月震驚地瞪著眼:“裴家的保姆?”
顧己點頭:“十年前就在裴家幹了。”
林一月激動地走來走去,她恍然大悟:“這就說得通了!幾年前的時候,裴欣欣還沒有現在這麼大膽,她要下手,肯定只能找身邊人下手,家裡的保姆,算是她接觸最多的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