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去海城到底是因為什麼事?”
“孩子啊。”
羅海嵐笑得有點猖狂:“有人跟她透露過,她孩子的屍體被帶到了海城,她悄悄去的海城,想為菲菲那兩個孩子找個活路,也想找到她的孩子,一旦孩子找到,她就要再推我們一把,可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啊,她以為自己真的能逃出逍遙窩嗎,呵……異想天開。”
“你知道她怎麼死的嗎?”
羅海嵐張開手指看了看指甲:“我不關心這個。”
顧己說:“所以你不知道,錢莉死之前根本沒有反抗。”
羅海嵐動作一頓,抬起頭:“有什麼意義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
顧己的目光沉了下來,帶著睥睨的嘲諷:“因為她知道,就算你們殺了她,你們的罪行還是會暴露,你們以為殺了她就是萬事大吉,那你們有沒有想過,她的遇害,本來就在她的計劃之內?”
“什麼?”羅海嵐下意識問。
“宋晏辭,給她看。”顧己看向宋晏辭說。
“嗯。”
宋晏辭掏出優盤,連接審訊室的電腦,調出一份視頻,將電腦屏幕轉到了羅海嵐那邊。
寂靜的審訊室裡,視頻裡的聲音很快蓋過了三個人的呼吸聲。
羅海嵐看到了錢莉。
她看到那些人闖進錢莉所在的房子裡,看到他們逼著她吸進毒品,又看他們在她胳膊上注射,直到她因為吸食毒品過量而死亡。
從頭到尾,那些人嘻嘻哈哈,在他們眼裡,錢莉連個人都算不上,她甚至連個物件都不如。
羅海嵐看著那些人對待錢莉的樣子,彷彿看到幼年時快過年的時候,村裡的人嘻嘻哈哈地趕著養了一年的年豬往殺豬場走。
他們都在為新一年的到來而歡喜。
只有那頭豬茫然無措的奔赴死亡。
這些人臉上的表情,和當初那群人臉上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。
羅海嵐錯開目光,不願意再看:“任務不是我下的,人也不是我殺的,你們給我看這個有什麼用?我只知道她死了。”
“沒讓你看她。”
宋晏辭起身走過去暫停視頻,手上的圓珠筆點向視頻中一個人:“這個人你認識嗎?”
羅海嵐順著他圓珠筆的方向看過去,眼裡閃過疑惑。
宋晏辭和顧己對了個眼神,顧己輕輕頷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