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點亮屏幕,在對話框裡輸入一個好字。
消息發過去的那一瞬間,紅色的感嘆號已經意味著對方刪除她了。
林一月又愣了一會兒,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尖,深吸了一口氣,同樣將聶曉光從自己的聯繫列表中刪除了。
做完這些的時候,她眼睛有點溼潤,手背狠狠一擦,又跟沒事人一樣跑了下去。
齊飛正在屋裡和陳敬說話,看到林一月趕緊招了招手:“月,你去哪兒了?”
“我打電話核實了一下,何小玫老家已經沒有人了,她父親早逝,她和她媽媽相依為命,三年前她媽媽也因病去世了,因為她老家系統問題,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跟何小玫有關係的親戚。”
陳敬嘆息一聲:“這種情況,就算找到親戚,對方也不會這麼遠來給她處理後事,何小玫的老家離咱們這地方可遠著呢。”
“現在網上有一部分人已經開始為何小玫伸冤了,她的後事最後應該會由咱們處理,不僅是咱們處理,咱們還得好好處理。”
齊飛抹了把腦袋,在屋子裡掃了一圈:“小李,這兒也不用留人了,我們三個檢查就好,你帶咱們的人去安撫一下群眾吧,別讓他們在網上亂髮東西了。”
叫小李的同事馬上就帶著屋裡的警察都出去了。
場子清了,齊飛才壓低聲音說:“我這次重回東興查到了點東西,一月,你記不記得東興那個八叔?”
林一月點頭:“閆局後來忽然不讓我們查了。”
“那個人叫蔣志成,以前是咱們警務系統的一員,很擅長官場鑽營那一套,後來下海經商去了。”
齊飛說:“頭兒私底下還是去查了,現在看來,閆局應該很早就認出了畫像上的人,但他害怕蔣志成牽扯的人太多,才讓我們暫時停止調查的。”
林一月揉了揉太陽穴:“也就是說,咱們一直在找的八叔就是這個蔣志成?”
齊飛點頭:“主要是我這次去東興還查到了點新東西。”
“蔣志成退出警隊後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,後來開始創業,因為當警察的時候積攢的人脈,創業也算成功,但其中有段時間,他跟時任東興禁毒大隊隊長的江原基聯繫非常頻繁,而且更奇怪的是,江原基任職禁毒大隊隊長的那段時間,東興先後幾次獲得省廳的先進禁毒隊伍。”